韓非與衛莊坐在客廳內,張良端起一壺酒放在韓非身前。
聞著壺中遮不住的酒香,韓非目光發亮稱讚道:“相國府上還有這等好酒?”
“老夫府上好酒多的是,只要公子願意隨時都可以來。”張開地坐在主位,面前放著一杯茶意有所指道:“紫蘭軒乃是尋歡作樂之所,九公子現在是韓國司寇又出身儒家,常去那種地方著實不美。”
韓非聞言大呼冤枉:“相國,我去那地方只是為了喝酒,紫蘭軒的酒都是從秦國那裡拿的,您可千萬不要誤會啊。”
張開地又不是沒年輕過,幾杯酒下肚紫蘭軒又都是女人,不發生點什麼誰信啊?
“昨日事今日無須再提,老夫只是提醒一下公子。”張開地說道。
“唉,”韓非無奈,張開地不信那他也沒辦法。
張良站出來給韓非擔保道:“此事孫兒可以為九公子作證。”
張開地對於這種事情不屑一顧,眼下他還有正事,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話鋒一轉道:“姬無夜被譽為韓國百年來的最強之將,九公子與你這位朋友有幾成把握?”
在來相國府之前,韓非就已經跟衛莊事先透過氣。
衛莊開口道:“如果只是姬無夜的話好解決,難辦的是夜幕與血衣侯白亦非。”
白亦非的實力他跟韓非已經見識過。
面對衛莊與逆鱗劍靈絲毫不落下風,姬無夜加上白亦非以及夜幕,困難將會大幅提升。
“不過我覺得,白亦非跟姬無夜並不是一條心。”韓非說道。
衛莊聞言若有所思,白亦非的表現很反常。
他實力不弱,殺完天澤以後卻把屍體留給了韓非,並沒有帶走。
誅殺百越太子是大功一件,白亦非若真跟姬無夜是一條心,那肯定要把屍體給帶回去領賞。
可白亦非沒有這麼做,他把天澤斬殺後就離開了,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血衣侯和姬無夜不同,相比較姬無夜的跋扈,他常年深居血衣堡當中。白亦非手下的白甲軍戰力彪悍,是比姬無夜要棘手。”張開地一臉凝重的說道。
白亦非的表現給人一種不問世事的感覺。
張開地知道白亦非跟姬無夜是同陣營,但一直都是姬無夜搞事,白亦非基本上看不到他的人影。
“老夫對他了解甚少,自從女侯爵白秋嫿消失後,關於血衣堡的訊息就更少了。”
不過韓非的話讓張開地很感興趣,他繼續問道:“九公子如何認為白亦非跟姬無夜不是一條心?”
韓非倒了一杯酒說道:“相國莫急,過幾日就能證明我的猜測。”
如果白亦非沒把事情捅出去,那就證明自己的猜測沒錯。
白亦非要的是天澤死,僅此而已。
張開地說道:“血衣侯是最麻煩的,他這個人太神秘。”
韓國如今的軍權分別在姬無夜與白亦非手上,韓王安為什麼不動白亦非反而去動姬無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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