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月的力量如同皎潔月光，純淨、柔和。
而柳紅塵的太陰之氣，卻像冬夜裡的烈酒。
寒。
但烈。
剛一接觸，便順著經脈瘋狂衝入顧長生體內。
“嘶……”顧長生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
柳紅塵頓時緊張起來，問道：“小師叔，你怎麼了？”
“沒事，只是你的靈力太兇了！”顧長生臉色嚴肅的回答道。
“啊？”柳紅塵臉色一頓。
“像一頭沒拴住的牛。”
“……”
柳紅塵當場氣笑了。
“我好歹也是築基後期，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顧長生沉吟片刻，“像一頭……很有潛力的牛。”
“顧！長！生！”
柳紅塵咬牙切齒。
顧長生卻哈哈一笑，“師侄女，別動怒，動怒容易氣血上湧，現在跟著我的靈力運轉。”
柳紅塵輕哼一聲，還是乖乖照做。
很快，兩人的靈力開始形成一個奇妙迴圈。
柳紅塵體內的寒月之氣進入顧長生經脈。
經過《太陰清玄訣》轉化之後，又有一部分精純靈力反哺回去。
這一次，顧長生並沒有像對蘇清月那樣瘋狂吸收。
畢竟柳紅塵性子烈。
萬一把人家吸虛了，明天別說去大周國了，估計自己得先跑路。
所以顧長生控制得極其精準。
“慢一點。”
“呼吸。”
“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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