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生沒有回答，而是走到一旁，隨意找了一塊石頭坐下。
“我問你，你們魔靈門，最近是不是在開採靈礦脈？”
聽到這句話，厲天雄眼神微微變化。
雖然只是一個瞬間，但是依舊被顧長生捕捉到了。
“我不知道。”厲天雄說道。
顧長生笑了一聲：“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厲天雄冷冷說道：“我既不知道，也不想說。”
顧長生摸了摸下巴：“有意思，你倒是挺硬氣，以前那些被我問話的人，一般堅持不了三句話。”
厲天雄冷哼一聲：“哼，我厲天雄活了幾百年，什麼場面沒有見過？想從我嘴裡套話，沒那麼容易。”
顧長生鼓了鼓掌說道：“不錯，有點骨氣，就是不知道……”
說到這裡，顧長生忽然轉身，目光落在厲無痕身上。
厲無痕身體瞬間僵住，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厲天雄臉色一變：“你看我兒子幹什麼？”
顧長生淡淡一笑說道：“沒什麼，只是突然想到一個辦法。”
“你這麼硬氣，那不知道你兒子是不是也這麼硬氣。”
厲無痕臉色慘白，看著顧長生說道：“你……你想幹什麼？”
厲天雄怒道：“顧長生！有什麼衝我來！不要動我兒子！”
顧長生看著厲天雄：“怎麼？剛才不是挺有骨氣的嗎？現在著急了？”
厲天雄咬牙切齒道：“他是無辜的。”
顧長生笑了一聲：“無辜？你們魔靈門進攻琉璃宗的時候。”
“有沒有想過這些弟子們也是無辜的？”
厲天雄頓時啞口無言。
顧長生緩緩說道：“不過放心，我這個人還是很講道理的，你不說，我也不會殺你。”
厲天雄剛鬆一口氣。
下一秒。
顧長生繼續說道：“最多就是把你兒子閹了，切下來，餵狗！”
整個地牢，瞬間安靜。
厲無痕臉色瞬間慘白，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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