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橋，你的空軍神話，今天到頭了！”
林峰這一聲砸出去，雷公坪像被猛地掀開了蓋子。
四挺高射重機槍同時吼了起來。
老煙槍那邊也沒閒著。
那門戰防炮被重新頂到崖口，炮手們咬著牙，把炮身卡在那塊半埋的岩石後。炮口抬到極限，幾乎是擦著山脊往上指。
這炮打不了高空。
可高橋那架指揮機為了鑽進雲層，正好露出了最肥的一截肚子。
林峰等的就是這一口肉。
“開火！”
轟！
戰防炮噴出一團火光。
炮聲把山壁震得直掉碎石。
四挺重機槍也在同一瞬間咆哮起來，黃澄澄的彈殼像暴雨一樣砸在石地上。曳光彈拖著紅線，從雷公坪各處槍位抽向天空。
不是一條。
是四條。
再加上那一發戰防炮彈撕開的直線，整片山口像被一張燒紅的鐵網罩住。
高橋指揮機剛鑽到雲層邊緣，機腹那道紅色條紋還亮在眾人眼裡，下一瞬，彈流已經咬上去。
第一串穿甲彈打在機腹下緣，火星順著紅條一路炸開。
第二串從側下方切進彈艙附近，撕開蒙皮，露出裡面扭曲的骨架。
第三串更狠，直接追著左翼根部打。
鐺鐺鐺鐺！
金屬撞擊聲被槍炮聲吞掉，可那一串火星所有人都看見了。
趙文趴在測距板前，聲音已經劈了。
“左翼根！左翼根！別偏！”
鐵羅漢獨臂壓著槍架，整個人像要撲到槍上去。
“給老子咬住！”
年輕射手臉上全是汗和灰，眼睛紅得嚇人。
“咬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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