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鴻順號附近冒出兩撥不明身份的人。
阿福沒有靠近。
他摸出一小截鉛筆，在潮溼的牆皮上畫下兩個暗記，又讓身邊偵察兵繞後離開。
凌晨，皮貨鋪後院。
阿福溼淋淋地翻進窗，脫下蓑衣，先把一張浸溼的紙遞給林峰。
紙上是兩撥盯梢人的換崗規律。
第一撥，每隔一刻鐘換一次位置，專盯後門。
第二撥，二十分鐘換一次，盯軍統站入口方向。
“團長，碼頭和教會醫院沒動靜。”
阿福抹了把臉上的雨水。
“鴻順號那裡，有兩撥人。一撥像黑市探子，一撥像拿槍吃飯的。”
趙文接過紙。
“他們知道鴻順號？”
“八成知道。”
阿福道：“不然不會正好守在軍統入口那邊。俺看見他們往巷口的崗亭瞟過三次，像是在等軍統的人出來。”
柳如煙坐在桌邊，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三份密電。
只有第三份洩露。
毒蜂接觸到的範圍，已經縮得很小。
她展開密電閱檔名單，一項項往下看。
“我。”
“檔案保管崗位。”
“機要室夜班員。”
“副本登記文書。”
趙文問：“還有誰能繞過這些人，看見第三份？”
“站長有許可權，副站長有許可權，機要主管有緊急調閱許可權。”
柳如煙道：“但這三人若要檢視，不可能毫無痕跡。除非有人拿著他們的授權，或者副本登記環節出了問題。”
“直接抓人？”阿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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