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雨哭笑不得:“你到底想找個什麼樣的?”
春桃把畫像往桌上一拍,叉著腰,理直氣壯:“我要找個像你家相公那樣的!長得俊,有本事,對媳婦好!”
許清雨臉一紅,啐了她一口。
“胡說八道什麼呢!”
春桃長長嘆了口氣,仰天長嘆:“我命怎麼這麼苦啊...”
而另外一邊,寧白渡這些天對村裡的事務參與不少。
他曾去過村裡的祠堂,看過那塊傳說中的裂碑。
那石碑立在祠堂正中央,足有半人高,通體青灰色,質地不過是普通岩石。
碑身上佈滿裂紋,像是被人用重物砸過,又像是年深日久自己裂開的。
上面刻著的字跡模糊不清,只能隱約辨認出幾個筆畫。
寧白渡蹲在碑前看了許久,最後搖了搖頭。
“矢射之道”的記載玄之又玄,但這碑確實只是普通石頭,上面沒有半點靈力波動。
要麼是傳說誇大了,要麼是歲月太久,石碑已經徹底失了靈性。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出祠堂。
裂碑村說話算數的有幾位。
村長賀東來,人稱賀爺,年已六旬,頭髮花白,卻仍能連開一石弓,三箭連發。
寧白渡親眼見過他在村口射靶,那箭法精準得驚人,三箭幾乎同時命中靶心,看得他暗暗點頭。
村老程流江,是上一代的獵頭,年輕時曾徒手搏虎,威震十里八鄉。
可惜如今舊患纏身,腰腿都不行了,整日窩在屋裡,輕易不出來走動。
當代獵頭程庭山,是寧白渡在村裡最熟絡的人。
那日在小屋外射殺逃犯,兩人便算是生死之交了。
這些天程庭山常來找他商議備戰的事,一來二去,便熟了起來。
另一個熟絡的,自然是沈霸先。
那小子成天跟在他屁股後面轉,“師父姐夫”叫得比誰都順口,讓寧白渡哭笑不得。
這日程庭山站在村口,神色沉重。
寧白渡走過去,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遠處。
山道盡頭空空蕩蕩,什麼也沒有。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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