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山本木抬頭瞟了眼昏暗的燈光,繼續道:“第二種叫五馬分屍,我覺得這法子挺有意思!”
他突然伸手抓住朱子明的腦袋,硬生生把對方扭過來對著自己:“你知道五馬分屍是啥不?這話你肯定常聽,我一開始也不懂,後來查資料才知道,官方說法叫車裂。”
山本木的聲音像毒蛇吐信,貼在朱子明耳邊:“就是把你的雙腿、雙手還有腦袋,分別拴上繩子,用五匹馬拉著往五個方向扯。
士兵騎在馬上抽鞭子,馬會把你從地上拽到半空中,拼命扯你的四肢和腦袋……”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馬的力氣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後‘嘭’一聲,你的四肢和腦袋就活生生從身體上扯下來!”
朱子明聽著,身體已經開始止不住地顫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被扯得四分五裂的畫面。
山本木看著他這副樣子,指了指遠處:“這地方施展不開五馬分屍,不過有個東西差不多。你看見那張床沒?”
朱子明不想看,可山本木直接掰著他的頭轉過去:“就是那張老虎凳,我改良過的。把你綁上去,慢慢拉長你的身體,你說會不會像五馬分屍那樣,把你直接扯斷?”
說完他突然笑起來,又搖頭:“不行不行,這死法看著殘忍,其實還是太仁慈了!”
山本木現在的樣子有點瘋癲,像個琢磨怎麼折磨人的惡魔。朱子明滿眼恐懼,他知道這瘋子絕對說到做到,緊張得吞了口口水。
這吞嚥聲被山本木聽得清清楚楚,他低頭盯著朱子明:“怕了?”
朱子明瘋狂搖頭,嘴硬說不怕。
山本木笑著點頭:“我就知道你不怕,畢竟你連死都不怕嘛……不過我想到個更完美的刑罰!”
他說著開啟旁邊的工具箱,一邊翻一邊問:“你知道三五七團團長餘志乾幹了啥不?你肯定知道——他去武義縣,活捉了我們帝國的親王!”
山本木拿出一把小刀子,在朱子明眼前晃了晃:“活捉親王本來沒什麼,可他用的刑罰讓我很感興趣。
我得感謝他給了我靈感,不過你該恨他,如果不是他,我也想不出這麼完美的法子對付你!”
他突然把刀子往朱子明胸口一割,帶下來一小塊皮。
“啊——!”朱子明疼得哀嚎出聲,鑽心的痛讓他渾身抽搐。
山本木笑得更歡了:“很痛?這才剛開始呢!這種刑罰就是把人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還要拿到他眼前讓他看清楚,自己哪裡被割了。一刀一刀,一塊一塊……”
他晃了晃手裡的肉:“我查過,有割幾十刀的,幾百刀的,還有傳說上千刀的。我們親王殿下據說只扛了兩百多刀,你覺得你能扛多少?”
說完他又湊近:“我還想到個更有趣的——把割下來的肉餵給你吃,你說會怎麼樣?”
山本木瘋狂地笑起來,朱子明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太恐怖了,實在是太恐怖了……
恐懼,是朱子明腦子裡唯一的念頭。他知道自己根本扛不住這種刑罰,這哪是人能受的罪啊。
山本木把刀子和割下來的肉丟到一邊,雖然沒繼續動手,可眼神里的狠勁一點沒減。“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親自動手……畢竟我沒受過專業訓練,我會找專業的人來。
至少要割一千多刀呢,對了,我還沒告訴你這刑罰叫啥吧?”
他一步一步走向朱子明,每一步都像踩在朱子明的心上。“這種刑罰,叫凌遲!”
“凌遲”兩個字剛出口,朱子明最後那點僥倖徹底碎成了渣。他猛地大吼:“我說!我什麼都說!”
山本木眼睛一亮,上前一把抓住朱子明,直接把綁在地上的他拎了起來,雖然朱子明掙扎得厲害,可他的聲音卻透著得意:“你的姓名,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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