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木看到這一幕,悄悄鬆了口氣——他就怕士氣太低落,出什麼岔子。
他走到一個臉色發白計程車兵身邊,低聲說:“我們很快就安全了。”
那士兵顫抖著說:“大佐閣下,我不怕……只是……他們都是普通人啊。”
山本木立刻板起臉:“他們是帝國的敵人,不是普通人!明白嗎?”
“是!我知道了!”那鬼子立刻大聲回答。
“很好,握緊武器,天皇在看著你!”
說完,山本木繼續往前走。
穿過層層鬼子士兵後,就是被他抓來的平安縣百姓。這些百姓看著山本木,有人驚恐,有人害怕,有人眼裡冒著火……要是眼神能殺人,山本木早被千刀萬剮了。
可惜眼神殺不死人。山本木抬著頭,目不斜視地從人群裡穿過去。
半小時後,他才從人群裡擠出來,整理了下衣服,走到三五七團計程車兵面前。
王長海等人盯著山本木,眼睛都快瞪出火來,手裡的槍攥得更緊了——要是能動手,他早就一槍崩了這狗日的。但餘志乾下了命令,不準對山本木動手,他只能憋著。
“站住!什麼人?”王長海直接攔在山本木面前。
遠處的鬼子立刻把槍口舉了起來。
山本木趕緊豎起手,示意身後計程車兵別衝動——畢竟一旦開槍,就是混戰,他和手下都得死。其實他比對面計程車兵還緊張,他可不想死,所以必須讓手下剋制。
剛才來之前,山本木就跟手下交代過,讓他們盯著自己的手勢,等特定訊號再動手。現在看到他的動作,鬼子們才不情不願地放下了槍。
山本木理了理皺巴巴的軍裝,板著臉往指揮部裡闖,完全沒搭理攔路的王長海,扯著嗓子喊:“餘團長,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我們都是高階軍官,要談的事哪輪得到普通士兵插嘴?你要是想這麼羞辱我,那我只能說你根本不配當我的對手!”
身後的翻譯趕緊把他的話翻成中文,餘志乾卻沒半點反應。王長海倒是樂了,晃著手裡的槍說:“不好意思啊,我們團長有令,誰來都得先檢查……報上名來!”
山本木盯著王長海,臉都氣歪了。這明擺著是下馬威,可他現在人在屋簷下,只能咬牙忍了。他深吸一口氣,硬邦邦地說:“山本木,帝國山本特工隊隊長……莘莊那仗,你們總該記得吧?”
王長海上下打量他一圈,突然笑了:“哦,原來你就是山本木啊!上次那武士刀我替你收著呢,還有你那配槍也在我這兒保管著!”說完直接伸手去拔他腰間的刀。
山本木看著王長海,臉青得像塊破布。下刀繳槍,這對軍人來說是天大的羞辱,可他現在一點辦法都沒有——餘志乾躲著不露面,
面前就這麼個“普通士兵”,跟他掰扯根本沒用。他只能把佩刀和手槍遞過去,深吸一口氣,被放行了。
進了三五七團的臨時指揮部,山本木終於見到了餘志乾。餘志乾上下掃了他一眼,發現這傢伙比一般鬼子高些,整個人卻陰沉沉的像塊溼木頭。
山本木也盯著餘志乾看,這是他第一次把對方看清楚——雖然不願承認,但餘志乾長得確實周正,那眼神一看就是能成大事的人。
山本木盯著餘志乾,眼裡冒著火:“餘團長,你的手段太卑劣了!卸除軍人的槍械佩刀,這是莫大的羞辱……我會記住今天的!”
餘志乾聽了忍不住笑出聲:“不好意思啊,誰讓你之前乾的事太缺德?我還真怕你過來跟我同歸於盡,不得不防。至於你說的軍人榮耀?
早在你用老百姓威脅我的時候,就被你踩在地上碾成泥了!”
山本木的臉更難看了,餘志乾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問:“說吧,你到底想談什麼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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