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志乾聽著那動靜，忽然開口：“山本君，你要是肯吐點有用的情報，我可以考慮給你換個死法。怎麼樣？”
說著，他拎過來一個錄音機。
這玩意兒是從平安縣城繳獲的，用膠帶那種東西，個頭不小。
餘志乾要的就是讓鬼子親口承認自己乾的那些事，錄下來，留作鐵證。
山本木一聽，破口大罵：“八嘎！你個混蛋！帝國勇士絕不賣國！死了這條心吧！八嘎！”
一邊罵，一邊拼命掙。
餘志乾就這麼看著他，臉上連個褶子都沒動。
他就喜歡這種嘴硬的。
但能硬多久，那是另一回事。
他得讓山本木親口把事說出來，錄下來，存下來，一代代傳下去，讓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事是真的發生過。
週三沒聽見停的命令，手上活兒繼續。
這陣子他可真沒少練，刀子下去又輕又穩，連肌肉紋理都摸透了，保證不切到大動脈。
可就算削下來的肉片薄得透光，山本木還是疼得哭爹喊娘。
一刀，兩刀，三刀……數到三十多刀的時候，山本木扛不住了。
“八嘎！我說！你問啥我說啥，給個痛快的！”
餘志乾嘆了口氣，顯然沒想到這傢伙慫得這麼快。
山本木瞧見他那表情，反倒鬆了口氣。
幸虧自己招了，不然餘志乾這模樣，擺明了還沒玩夠。
緊接著餘志乾一句話，讓他後背直冒涼氣。
“這就招了？要不你再扛會兒？我還想看你胳膊只剩白骨的樣子呢。”
山本木拼命搖頭，臉都扭曲了：“我說！我說！我就要個痛快！”
餘志乾笑了：“行，那給你換個輕鬆點的死法。”
他摁下錄音鍵，盯著山本木：“山本君，我問你答。先報你的職位、姓名、部隊番號，還有你執行過的作戰任務。”
山本木咬著牙，開始交代。
山本木垂著頭，語速很慢：“我叫山本木，鬼子帝國第軍麾下，山本特工隊隊長，大佐軍銜。1937年參與淞滬會戰，1940年組織楊村襲擊戰，目標是大夏灣的八路總部……”
他說一句，喘一口氣。
可餘志乾聽著聽著，臉上的青筋就跳起來了。
這傢伙去過金陵。手上沾了多少血，餘志乾連想都不願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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