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餓瘋了的人,聽見“肉”字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呼啦一下從地上爬起來,拼了命地往前衝。王浩帶著人盯著,怕誰一口氣上不來,倒半道上。
不過這幫人畢竟當過兵,以前也跑過急行軍,底子還在,咬著牙還真撐下來了。
可等他們跑到軍營門口,一個個全傻眼了。
全站住了。
面前是一座像鐵疙瘩一樣蹲著的軍營,水泥澆築的炮臺,成片的掩體,一排排重炮的炮口齊刷刷對著天門山。
坦克、防空炮、卡車,還有一堆他們叫不上名的玩意兒,不遠處甚至還有飛機起起落落。
這可是禪達。他們在這鬼地方窩了好幾年,連根像樣的炮管子都沒見過,這些東西像是從地底下冒出來的。
迷龍的嘴張得能塞進個拳頭。他自認是見過世面的,東北軍出身,以前他們部隊每個排都能配上兩三挺輕重機槍,還有山炮,比大多數部隊都闊氣。
可眼前這是什麼?光百毫米以上的重炮,粗粗一掃就有三十多門,還沒算其他的。
特別是停在邊上的坦克,跟他以前見過的那些豆丁鐵皮殼子完全兩碼事——眼前這些才是真傢伙,之前那些,頂多算個鐵棺材。
還有那些扛著像排簫似的炮管的玩意兒,他連聽都沒聽說過。
每個士兵手裡端的都是衝鋒槍,身上穿的軍裝是綠色的,帶著花花綠綠的紋路。後來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那是叢林迷彩,餘志乾專門為了入緬作戰鼓搗出來的。他做的每一件事,就一個目的——讓部隊能打,能活。
這些東西在餘志乾的兵眼裡,稀鬆平常。
可眼前這群潰兵哪兒見過?別說他們,就算常凱申手底下最精銳的部隊拉過來,也得當場蒙圈。跟餘志乾的部隊一比,他們算哪門子精銳?
“都杵著幹什麼?往前走,食堂集合,一個個跟沒見過世面似的!”王浩在後面又吼了一嗓子。
一群兵這才低著頭往前走,沒人敢吭聲,只用眼角餘光偷偷往兩邊瞟。他們看看自己身上這身破爛,再看看眼前這支部隊,差距大得讓人抬不起頭。
“咱們以後真在這當兵啊?那可得勁兒了,能打鬼子了!”
“做你的夢去吧,咱們八成是來當炮灰的。”
迷龍壓著嗓子回了一句。連他都不敢大聲說話,周圍那些兵,他瞅著個個都不是善茬,自己上去估計一個都幹不過。
餘志乾的車也到了營門口,兩排士兵齊刷刷敬禮。孟凡了從車上下來,看見眼前這座軍營,反應跟前面那群人一模一樣——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似的愣在原地。
他腦子裡嗡嗡的,想不通,這是國內的部隊?難道他在禪達躲了這幾年,外頭已經變天了?
“先去吃飯。”餘志乾拍了拍他肩膀,“吃完領你去看看那條腿。”
話音剛落,系統那熟悉的提示音又響了。
“叮,檢測到孟凡了心願:希望腿傷痊癒。幫助孟凡了治療腿傷,獎勵:噴火槍生產線×1。”
餘志乾嘴角一咧,眼睛都亮了。
餘志乾為了叢林戰下了血本,可眼下最要命的缺口還是噴火槍。
叢林裡打仗,最讓人頭疼的就是看不見的敵人。他們藏在暗處,像毒蛇一樣等著你露頭。然而噴火槍不一樣,它能直接把那些陰溝裡的老鼠燒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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