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餘志乾的兵根本不慣著,直接舉槍就打,槍響人倒,撂下句“再摸魚,下一個就是你”,動作乾脆利落不帶猶豫。
接連幾個阿三兵被撂倒,剩下的兵痞子頓時老實了,跟打了雞血似的加快動作,英吉利兵也不敢再慢悠悠晃盪,埋頭幹起活來。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火焰還在呼呼燒著,火海里飄出來的哀嚎撕心裂肺,那滋味比凌遲還熬人,燃燒彈不會立刻要了人的命,就這麼讓人在痛苦裡熬著。
時不時有渾身是火的人形從火裡衝出來,在地上滾得像個火糰子,最後直挺挺栽在地上,再也不動了。
遠處平原上還時不時傳來槍聲,都是衝鋒槍的動靜,餘志乾的兵追著逃兵打,彈無虛發,一槍一個。
追了大概半個小時,鬼子實在跑不動了,高強度的戰鬥加一路逃亡,不少人癱在地上吐舌頭,跟條熱得喘不上氣的狗似的。
有個鬼子軍官撐著地面大吼:“起來!敵人追過來了!”
話音剛落,遠處就飛來一顆子彈,直接把他的腦袋開了花。
緊接著,餘志乾麾下的兵出現在視野裡,有的鬼子見了還想掙扎著舉槍拼命,可連槍都沒舉起來,就被一槍崩了。
膽子小的鬼子見了這陣仗,嚇得腿肚子轉筋,“噗通”一聲把槍扔在地上,對著天空扯著嗓子喊:“我投降!不要殺我!我不想死!”
這喊聲用了吃奶的勁,帶著哭腔,震得周圍空氣都顫。
雖說螻蟻尚且貪生,可這批鬼子不是國內的精銳,大多是幾個月前才被抓壯丁的平民,經過簡單訓練就上了戰場。
打順風仗的時候還能撐,現在一敗塗地,心理防線直接崩了。
有一個喊了投降,剩下的鬼子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一個接一個喊著投降,哭聲、喊聲混在一起,亂成一團。
有的鬼子跪地上,鼻涕眼淚混著灰往地上蹭,“咚咚”磕頭,嘴裡喊著“我要回家”“我錯了”之類的話。
可沒人同情他們,會說鬼子話的餘志乾的兵,扯著嗓子提醒:“放下武器,抱頭趴在地上,雙手舉高!”
剛把“放下武器抱頭趴好”的指令落地,這幫癱成爛泥的鬼子就麻溜照做,把槍一扔,胳膊往腦袋上一箍,直挺挺往地上一躺,眼神直勾勾盯著泥地,連線下來要面對啥都沒空想。
這邊餘志乾的兵沒閒著,一部分繼續搜漏網的鬼子,另一部分忙著綁俘虜,跟串糖葫蘆似的把鬼子一個個串成串,最開始才幾百號,沒一會兒就堆成了兩千多號的小山包。
這邊剛串完,遠處的英吉利和阿三兵就看傻了。
可別誤會,這幫英吉利兵剛才還在鬼子面前舉著白旗喊投降呢,現在見了這陣仗,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誰都不敢先開口,就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蔫著。
這時候,英吉利的最高指揮官威廉普斯上校終於從指揮室裡挪出來了。
之前還零星響了幾槍,他縮在裡面不敢露頭,等槍聲徹底啞了,才敢腆著臉出來,還特意把筆挺的軍服捋了三遍,生怕皺了。他湊到身邊的副官那,壓著嗓子問:“戰鬥結束了?”
副官趕緊答:“長官,結束了,鬼子崩了,弟兄們正抓俘虜呢!”
威廉普斯掃了眼遠處的兵,眼神里帶著點瞧不起,雖說人家救了他們,但他那股子日不落的傲氣壓不住,見了孫得勝,還特意把領口的扣子扣得更緊,抬著下巴晃過來。
“我是日不落帝國阿三領第六戰師第三團團長,威廉普斯上校!”孫得勝眼皮子都沒抬,盯著手裡的槍頭:“你現在是我的俘虜。”威廉普斯臉一下子黑了,沒想到上來就被打臉,趕緊解釋。
“我們是友軍,我代表帝國感謝你們的援助,現在戰鬥結束了,貴軍該放了我計程車兵……”話沒說完,孫得勝一巴掌拍在旁邊的石頭桌上,震得桌上的土渣子都掉下來,抬頭盯著他。
“你沒聽清?你們現在是俘虜,我說啥你做啥,友軍?不好意思,你們剛才給鬼子投降的時候,就只有俘虜這一個身份!”威廉普斯梗著脖子喊:“我會向史迪為將軍彙報!”
孫得勝揮揮手:“你儘管去,但現在,帶著你的人趕緊打掃戰場、修機場,不然不管你是誰,我手下的兵可不會客氣!”說完一擺手,倆兵上來把威廉普斯架走了。
”!待對虜俘當們他把們你說,議抗的來發長團斯普廉威,報電這看看你!餘“:吼乾志餘著對,子桌拍得氣,報電著拿為迪史,裡部揮指的城小達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