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頭藏著後手。就是要把英吉利人從阿三半島趕出去,不讓他們攔著餘志乾的動作。
畢竟得讓鬼子往阿三半島死磕,等英吉利人撐不住找上門,餘志乾再順理成章帶著部隊過去收地盤,那些被鬼子佔的城市,自然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啥?你說這叫趁火打劫?餘志乾翻個白眼,這叫收援助經費!我又不是活菩薩,憑啥白給英吉利人賣命?
至於鬼子為啥聽他的往阿三半島進攻?餘志乾有的是法子捏他們脖子。
就說眼下,他要打通滇緬公路,把這一片的鬼子全清乾淨,就是給鬼子遞話:這地界是他們的禁區,敢碰就得掉層皮。
鬼子除非腦子進水,才會跟餘志乾硬碰硬。肯定找軟柿子捏,英吉利人就是現成的軟柿子。
這就是餘志乾到滇南後定的作戰計劃。從滇南支援阿三半島的孫得勝打這一仗,就是給英吉利人看他的部隊有多能打,等他們走投無路,保準主動找上門來。
李雲龍來了都沒打亂他的計劃。所有事都按部就班推進著。
之前怕鬼子過江炸的那座橋,已經讓餘志乾的人修好了。雖然他們有制空權,不怕鬼子利用,可還是把橋對面十公里的範圍全用火炮覆蓋了,真要敢有鬼子來搶橋,就得拿命填。
等十點一到,餘志乾的空軍先動了。一架架轟炸機撲到目標上空,機腹一開啟,一枚枚燃燒彈就露了出來,跟訊號彈似的,
第一架轟炸機投下第一枚燃燒彈,帶著破空聲砸進對面森林,緊接著,成片燃燒彈往下掉,轟炸就這麼拉開了鬼子反攻的序幕。
鬼子陣地上,幾個趴在地堡觀察口的兵湊一塊兒嘀咕。新兵好奇問:“為啥對面還不進攻?”
鬼子老兵嘆口氣,對面是三五七團。新兵懵了:“三五七團?啥來頭?”
鬼子老兵搖搖頭不說,這訊息關乎他們的機密。等他們後來才搞懂,對面的部隊有多難啃——之前一個聯隊被滅,不少鬼子氣炸了要報仇,可指揮官三木中石下令修地堡蹲坑,等了幾個月都沒等到進攻。
三木中石本來是華北派遣軍的中佐參謀。鬼子擴軍後缺軍官,就把他這種普通參謀抽去當聯隊長,後來進攻南亞表現好,升了師團長。
他手底下部隊不多,還管著後來增援的師團,比那些剛畢業的軍校生能打,華北那邊打過幾次仗,處理突發情況挺有一套,在南亞混得風生水起。
部隊連戰連捷,他就飄了,覺得自己能從南往北掃平敵人,直到在南天門吃了大虧,一個聯隊沒了。
他還以為是自己輕敵冒進中了陷阱,攢了兩個師團要過江報仇。不過三木中石也不傻,他知道一般部隊滅不了他一個聯隊,對面肯定是硬茬,所以沒敢貿然過江。
能端掉他一個聯隊的,絕不是普通貨色,所以他早派人出去摸情況。可當三木中石摸清對面是三五七團的底,那態度直接一百八十度轉彎。
之前還拍著桌子要過江報仇,現在腦子裡連“進攻”倆字都沒了,只剩一個念頭——死守手裡的地盤。
別的鬼子軍官可能沒聽過三五七團的名頭,但這茬在鬼子內部是絕對不能提的。十幾萬帝國兵愣是栽在一個團手上,那打擊士氣比吃了屎還難受,所以上面嚴令不許議論。
三木中石不一樣,他是華北派遣軍出來的,那地方歸筱冢男的第六軍管,當年他還是個機要參謀,什麼情報都能碰,對三五七團門兒清,餘志乾的戰績他背得比自己番號還熟。
因為華北那邊不少鬼子恨死餘志乾了,可又有股莫名其妙的崇拜勁兒——這不就是變態心理嗎?打不過就崇拜,哪怕是敵人也一樣。
所以這幫人心裡還癢癢,想跟三五七團過過招,要是能全身而退,那絕對是吹一年的榮耀。
三木中石的指揮部裡,幾個年輕鬼子軍官叉著腰喊:“指揮官閣下,我們能過江干掉他們!”這幫人都是激進派,覺得三木中石就是個縮頭烏龜,這幾個月天天吵著要出兵,全被三木中石摁下來了。
三木中石剛要開口,門口突然衝進來個傳令兵,氣喘吁吁喊:“報告!天上!天上有好多敵機,往咱們這邊飛!”
三木中石眉頭一皺,趕緊抄起望遠鏡湊到觀察口。他知道三五七團的邪性,所以指揮部特意建在離對面四十公里外的地方,
周圍全是暗哨和警備隊——畢竟餘志乾的人連太原城都敢鑽,能摸掉高階指揮官的腦袋,他可不敢大意,這指揮部還是掏空了整座山,易守難攻,就怕被人端了老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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