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這幾天他心神不寧,甚至失眠,算怎麼回事?
“寶寶?”
朱妄安到時,就見溫歲歲跪在地上,漂亮的杏眼紅通通的,還微微泛腫,很是可憐,他看到這一幕,趕忙心疼起來,匆匆就走了過去。
“娉娉——”
溫歲歲聽到朱妄安的聲音,猛得回頭,就見保鏢抬著人進來,她什麼都顧不得多想,起身就踉踉蹌蹌往那邊跑,而朱妄安看她往溫娉娉那邊跑,張開的雙手落了空,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快叫醫生,叫醫生——”
溫歲歲跪到地上,顫抖著把手放到溫娉娉的鼻尖,感覺到還有氣後,提著的心才算徹底落地。
可她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發現妹妹緊閉著眼,雙頰泛紅,一副高燒模樣,她慌了,大聲嘶喊著,可在場的人,卻沒一個敢去給她叫醫生。
“朱妄安,你救救娉娉,讓醫生過來看看好不好?”
溫歲歲看沒人動,哭著握住站在旁邊的朱妄安的褲腳,眼淚零零落落落了下來,朱妄安看她哪怕哭起來,都帶著股破碎的美感,哭得他心都軟了。
“寶寶別怕,不哭不哭,我讓大哥叫人去叫醫生。”
嗯,得他大哥吩咐才行,他叫不來醫生的!
朱妄安蹲下身,心疼拿出帕子給溫歲歲擦了擦,隨後才看向自己大哥。
“大哥,寶寶己經道歉了,你就原諒她吧,她知道怕了,以後一定再也不敢跟著陌生人亂走了。”
朱妄安瞥了眼地上躺著的溫娉娉,心裡一陣冷笑,高燒好啊,要是能一次性燒成個傻子,他定放七天七夜鞭炮來慶祝!
“朱妄臣,我錯了,我真的不敢了,求你救救我妹妹,她不能繼續燒下去了。”
溫歲歲看你朱妄安都要徵求朱妄臣的意見,趕忙哭著望向朱妄臣,眼裡都是哀求。
“錯哪了?”
朱妄臣放下酒杯,淡淡瞥了眼溫歲歲後,慢慢拿出帕子,擦著手走了過來,神情依然冷淡傲慢,看不出一絲情緒起伏。
“我不該逃,不該想著回國!”
溫歲歲哭著匍匐到地上,身體顫抖絕望,回國成了奢望!
“拿把斧頭來!”
朱妄臣看第二次了,她還是沒回答到點子上,也沒了什麼耐心,只是冷冷吩咐著下屬,下屬速度很快,拿了把刀遞給朱妄臣。
哐當......
“喜歡哪隻,自己動手!”
朱妄臣把斧頭扔到溫歲歲面前,聲音平靜無波,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溫歲歲自己動手。
“你什麼意思?”
溫歲歲看著地上的斧頭,刀面光滑如鏡,倒映著她慘白溼潤的小臉,她定定看著人,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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