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個帶著白色蝴蝶結女孩對他伸出了手,願意帶他去玩,而且這個女孩還是僱主家的公主。
那天下午是諾亞最開心的時候。
也只有一個下午。
第二天就因為諾亞不小心踩髒了女孩的裙襬,他被莊園管家吊在橡樹上抽了三十鞭 ,血痕像毒蛇般爬滿他單薄的脊背,而那位小公主就坐在陽臺上,晃著蕾絲邊的小腿,用銀勺挖著草莓冰淇淋。
管家還要繼續抽時。
諾亞的母親站出來替他承受了,她被從白天吊到黑夜,鮮血浸透了麻繩。
這天夜裡,在煤爐房裡蜷縮著的諾亞還是等到了母親回來,母親還給他帶來了一塊散發著麥香的麵包。
麵包乾乾淨淨。
這也是那個黑人婦女給諾亞的最後食物,陽光升起時她沒能醒過來。
呵呵,後來嘛......
諾亞再見到那個女孩己經是20年後了,這時,諾亞己經繼承了自己母親的姓氏,改名叫諾亞·賽克勒。
女孩的家族己被自己的財團吞併,女孩的家人都讓諾亞以各種理由派去見上帝了。
而後,
諾亞把她固定在特製籠子裡づ了整整一年。
那一年是諾亞精力最疲憊的時候。
首到她死去,諾亞才有精力往更高的階層爬去,有了現在的賽克勒家族,全球的頂尖財團!
諾亞往後也有了個習慣,他總喜歡晚餐時,讓廚師端上一份最簡單的烤麵包。
不是什麼山珍海味,就是最樸素的全麥麵包,表面烤得微焦,邊緣帶著自然的麥麩顆粒,掰開時能聽見輕微的脆響,熱氣裹著純粹的麥香漫出來,像極了母親最後給他帶回來的那一塊。
諾亞覺得這是一種警醒。
首到真的老到吃不進去時,諾亞才改變了這個習慣,老諾亞己經有近十年沒聞到過麥香味了。
也可以是說任何固體食物。
可今天,諾亞枯槁如老樹皮的鼻子,忽然捕捉到一絲熟悉的味道。
還有些吵鬧,似乎有人在吃東西。
意識漸漸迴歸......
保鏢被瞬間解決,從海面出現的那支黑色部隊一下子佔據了諾亞的大腦,他們是誰?什麼人能在美洲海軍基地眼皮底下靠近這座島嶼。
潛艇?或是其它推進器?
這怎麼可能不被美洲海軍發現。
難道他們是從陸地潛入水下進來的?不可能,橫跨近30公里海峽是人類能做到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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