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湛昀看著主動攬活兒的人，心裡納悶震驚，平時忙得要死的人，什麼時候這麼閒了。
林溪看著主動攬活的人，心裡很震驚，以他們的關係，還這麼積極推銷自己合適嗎？
這是一張白色便籤紙，上面只有一串號碼。
徐晚書接過紙看了一眼，眼神一頓，她轉身用紙將茶臺上的擺件蓋住了，然後離開。
門開啟後，屋外傳來響動，一隻金毛搖搖晃晃從外面衝進來，狗狗在屋子裡轉圈，撒歡，扭動著屁股和尾巴。
欽以衡蹲下來與它平視，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把手伸到狗狗鼻子前，狗狗用腦袋蹭他。下一秒大手放到了狗狗的耳後根。
丁湛昀嘆口氣，跟著俯下身，撓了撓狗的下巴。
金毛瞇著眼傻樂，翻身露出了胖胖的肚皮。
“徐小姐還會來找你嗎？”
他雖然什麼都不知道，但就這麼一會兒，還是能看出很多事兒。
欽以衡看向她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掌心的金毛：“她會再來找我。”
屋子裡變得安靜，欽以衡起身將便籤紙拿起來，看了幾眼後放回口袋，之後順手將小擺件一起收走了。
———
林溪帶著徐晚書離開院子後，去了不遠處的一條美食街。這會兒太陽稍微小了一些，但還有些曬，兩人儘量往陰涼處靠。
“你今天從上海回來，我給你接風，吃什麼都可以。”原計劃是見了修覆師，然後幾個人一起去吃火鍋的。
“吃點特別想吃的，然後再轉轉。”剛回到故鄉的人，看到美食這會兒嘴巴可饞了。
沒一會兒，街上人漸漸多了起來，炙熱陽光變得柔和起來，但還是金燦燦的。
兩人一邊逛一邊吃，手裡拿著奶茶，從糖油果子，冰粉，再到缽缽雞。
林溪嘴裡吃著東西，忽然想起了欽以衡：“他電話是不是沒換，是不是怕老顧客戶找不到他？我記得你說過他的電話號碼最後幾位很特別。”
“嗯。”
“你說他搶著攬活兒是不是缺錢了，你都明確拒絕了，他還想接你的單子。”
徐晚書拿串的手停頓了一下，接著拿起一串土豆吃起來。
為什麼猜欽以衡缺錢，是因為他們高考出分那年，兩人去學校時，偶然聽他們班主任說明明能進清北的人，選了個冷門專業。
那個專業一般人扛不住，而且跟那些熱門專業比起來，掙錢難度大。那會兒他考了全校第一，大家猜他不去好學校，是不是缺錢。
吃完串串兩人從店裡出來時，外面已經沒有太陽了，橘粉色的夕陽鋪在天上，傍晚的風吹在皮膚上很舒服。
徐晚書看著街口有賣兔頭的，過去買了兩個特辣的。
林溪：“你確定要吃？”她這個閨蜜雖然是蓉城人，可是吃辣的不行。
徐晚書咽咽口水，然後開吃，第一口很美味，第二口舌尖開始麻木了，然後辣味、麻味在口腔蔓延，辣是一種痛覺。她吃著吃著眼睛紅了，剛咧嘴笑，一顆淚從眼角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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