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想你正面回答
欽以衡在徐晚書的四合院門口站了好了一會兒，一動不動。
一群小孩從隔壁超市走來，蹦蹦跳跳進了旁邊廖婆婆的小院子，沒一會兒院子裡傳來歡笑聲。
廖婆婆中氣十足地聲音從院子裡傳了出來：“小么兒些快過來，你們今天有口福囉，這是從上海帶過來的點心，來來來一起分了吃。”
孩子們拍著手，嘴裡說著感謝廖婆婆，然後就笑嘻嘻地從院子裡出來了。欽以衡看著他們手中的糕點，一眼便認出是找徐晚書那個男人帶來的。丁湛昀的手機裡除了兩人的合照，還有一張是許宇飛發的糕點照片。
他看了一眼四合院，然後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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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小分隊剛到院子門口，發現院門口是開啟的，幾個人一進去，就發現欽以衡蹲在天井邊上，身邊是幾塊撬開的石頭，他手裡拿著捲尺和鉛筆。
前幾天他教了餘闊和王楠之後，就把這事兒交給他們了。昨天兩人在工作群裡彙報淤泥清理完畢，今天就被檢查了。
餘闊走過去：“欽大哥來了？”
許宇飛翻了翻眼皮：“叫欽師傅，你叫他大哥，我該叫他什麼？該叫你叫什麼？差輩分了。”
提到這事兒，許宇飛也有些無奈，欽以衡是他爺爺的關門弟子，跟他爸爸一輩兒，他也想叫大哥的。
欽以衡沒抬頭，埋著頭在看暗溝，他用手摸了摸溝裡的石塊，發現下面有被劃傷的地方。他在本子上做好記錄後，又用手摸了磚頭表面，再用尺子測量，看了溝的坡度和寬度有沒有偏差，暗溝跟地面的高度。
他從天井到暗溝，然後走到了院子外面巷子口的排水渠，在那裡停留了一會兒後，又在排水渠幾個拐彎的地方停了一下，手裡拿著工具往排水渠裡探了探，過了幾分鐘才回院子。
“天井有兩處拐彎的地方，淤泥還沒清理乾淨，等下繼續清理。你們走向理清楚了嗎？你們幾個也別閒著，我今天會檢查每一個人的工作。”
幾個人趕緊回到自己的位置默默幹活兒，欽以  衡早上的時間裡，不由自主朝門口看了好幾次。
身邊的王楠視線追隨：“徐姐說今天上午不過來。”
餘闊：“對，今天上午不來。”
欽以衡看著他們，自己有這麼明顯嗎？：“廖婆婆呢？”平時這個點，老太太早過來轉悠了。
王楠繼續說：“廖婆婆今天約著好幾個朋友一起去沙溪趕場了，她說去買些土貨回來燉湯。”
明明只是少了兩個人，院子裡卻格外安靜，直到中午廖婆婆拉著兩個拖車回來。老太太從拖車裡拿出兩隻滷鵝，將滷鵝擺在石桌上。
“小徐叫我給你們帶的加餐，她說只吃盒飯怕你們吃不飽。”
徐晚書見識了這幾個弟弟的飯量，昨晚給廖婆婆打了電話，說讓她幫忙買點熟食加餐，不用總是自己做。上次她去廖婆婆家，偷偷塞了好些錢，說算是伙食費。
許宇飛嚥了咽口水：“徐姐真好。”
廖婆婆看了眼欽以衡，眉毛一挑：“那是當然了，我從小看到大的孩子，要是不好，人家前領導能從上海追到成都來嗎？”
小分隊的人也默契地看了眼欽以衡，然後埋頭吃飯。他們幹過不少修覆的活兒，徐晚書算是很好的主人家了，訂的盒飯不敷衍，還經常有飲料，連鄰居都是慈愛的長輩。
這一天，徐晚書沒有來院子。
第二天徐晚書依舊沒有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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