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疼是可以喊出來的
欽以衡出去了一下，再回來時手裡推著輛輪椅，他將人給扶到了輪椅坐好，就直接去了診室門口簽到。
夜晚的急診依舊人來人往，像是比白天還忙，走廊上腳步匆匆地醫務人員，輸液室裡喊加液體的家屬，還有響徹天花板的急救電話。
到徐晚書的號時，欽以衡將人給推了進去。醫生一邊詢問情況一邊記錄，然後戴上手套，用  手按壓她了腳踝的外踝、內踝、足舟骨這些部位，來判斷基本情況如何。
每一次按壓徐晚書身子都會顫抖一下，她咬著嘴唇，右手扶著醫生就診室的桌面，使勁兒捏著桌沿，額頭上是一層薄薄的汗珠。
欽以衡低頭看她，隨著她緊閉地雙眼，右手不自覺握緊拳頭。他喉嚨滾動了一下，覺得心口淤堵得厲害。
“你去拍個x光片看看骨頭有沒有事。”
欽以衡就這麼推著徐晚書在急診跑來跑去，好在徐晚書的腳沒有骨折，醫生幫她加壓包紮，交代回家之後要冰敷，抬高下肢，還開了一些消炎止痛的藥，就讓人回去了。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了，白露之後成都夜晚溫差很大，風吹在皮膚上涼悠悠的。他們從急診大門出來時，正好遇到醫院出診的車，車子開得飛快，嘩地一聲衝了出去。
欽以衡將人攙扶到車上，自己轉身去還輪椅。
坐在副駕的徐晚書盯著他的背影慢慢變小，又看見他小小的身影不斷擴大，等他馬上映入眼簾，自己又將臉別到一邊。
醫院離家裡很近，沒一會兒就到了樓下。
“今天謝謝你了，我先上去了。”
欽以衡一把抓住了想下車的人手臂，隨後鬆開：“我送你上去。”
“沒事兒。”這幾個字說得很輕鬆。
“你確定沒事兒，醫生說不能亂動，你想新傷加舊傷。”
“那我讓林溪來接我。”
現在快十一點了，林溪帶團再晚也該回家了吧。
誰知道徐晚書打電話過去拿會兒，人家還在成華區，電話裡傳來一陣狗叫聲，之後電話匆匆忙忙結束通話了。
離徐晚書不遠的欽以衡聽到後，直接解開安全帶下車，繞到了副駕車門旁，他叮囑徐晚書將東西拿好，然後彎腰將人從車裡抱了出來。
身子騰空，車門關閉，整個動作十分利落。
鼻尖傳來熟悉的味道，徐晚書整個人十分抗拒的掙扎，她可以自己走的，不需要被抱。
誰知道越掙扎，對方抱得越近，將人牢牢鎖在懷裡。
徐晚書低垂著腦袋，頭頂著欽以衡的胸膛，耳邊是他鏗鏘有力的心跳，那聲音就橫衝直撞闖進她耳朵裡，每一次跳動都在無限擴散放大。
“住幾樓？”
徐晚書抬起腦袋，按下樓層後，又低垂著腦袋。
回到家後欽以衡是想將人送進房間的，但她說放在客廳沙發上就好。將人放下的欽以衡沒著急離開，而是去了廚房。
“今天謝謝你，你早點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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