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喝酒治失眠
徐晚書跟欽以衡離開許宇飛家時，遠處的群山變成了黑漆漆的一片，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屹立在那裡。
車子慢慢從鄉間小道轉到了大路上，周圍的車多了起來。
欽以衡目視前方：“你下午的時候跟師傅聊什麼了？這麼開心。”他從相親局上脫身時，出來正好看到他們在聊天。
“聊，你怎麼管教那群孩子的。”
“這有什麼好聊的。”
“你說說嘛，我看你管人還蠻有一套的。”
欽以衡側臉，看了一下身邊的人，她眉眼帶笑像是真的感興趣。
“就是先在武力上鎮壓一下，給予肉體打擊，然後再在精神上碾壓，用他們最擅長的方式虐他們，最後沒辦法就乖乖聽話了。”
這不是假話，跟小分隊剛接觸的時候，他們一臉不服。特別是許宇飛，第一次見面就直接跳出來動手。欽以衡沒讓他，很快將他放倒，其他人看到許宇飛被放倒幾次後，有些怕了。
許宇飛那天氣得跳腳大罵，說他不是研究生嗎，怎麼拳頭這麼硬。欽以衡笑了，慢悠悠回了一句，武力值跟學歷沒有關係。
然後他不服，小分隊的人也不服，欽以衡讓他們挑自己擅長的來比，這幾個小夥子面露喜色，成竹在胸。
他們都是跟著當地手藝人長大的，手裡的活兒比很多科班生都厲害，他們有的選砌牆，有的選抹灰，有的選木工，結果一個人都沒有贏。
欽以衡做完自己的活兒，還抽空給他們講了那裡不到位，那裡手法可以改進，那幾天這些孩子感受到了挫敗。
徐晚書聽著，自己腦補了一下畫面：“就這樣？”
“還有最重要的，是帶許宇飛去看我工作，我那會兒在參與一處古建築修覆，他去了一次之後就徹底乖了。”
車子這會兒雖然在大路上行駛，路很平穩，但這邊是七拐八拐的山路，有些晃悠悠的。
欽以衡再次看向徐晚書時，發現她坐在副駕駛上睡著了。
他將車裡的溫度調了一下，前面拐彎的地方突然衝出來一輛車，他避讓時有些著急，徐晚書身子動了一下又睡了，可懷裡的包掉到了車上，東西撒落了一地。
等車過去，他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停車，開燈撿掉落的東西。
女孩子的包裡有化妝品，有小物件，欽以衡還發現了一張處方籤，欽以衡將其他東西放回包裡，將處方籤拿起來看，上面寫著中醫診所的名字，白色的紙上是一排排的中藥。
看了幾個藥後，欽以衡將視線轉移到徐晚書睡著的臉上。
腦子裡出現了上次她腳傷開著電視睡覺，他將電視關掉後，她猛然起身的畫面。還有前幾天丁湛昀給自己發的照片，那會兒她在喝中藥。
右手緊緊握著那張處方籤，欽以衡望著窗外。這裡沒有路燈，蜿蜒的公路上是一處處錯落的住房，有黃色的光從房子的窗戶裡透出來，耳邊也傳來狗叫聲。
幾分鐘後他將處方籤放回到徐晚書包裡，車子開得很平穩。這一路她睡得很香，到樓下的時候還沒醒。
欽以衡也不著急，就這麼藉著路燈靜靜打量著她，跟九年前比起來，她模樣沒多大的變化，可是接觸下來，她已經不是九年前那個人了。
徐晚書不知道夢見什麼了，整個人扭動了幾下，側著的腦袋眉頭緊皺著。欽以衡看著她似乎有些不安，就將手伸了過去，可手舉到半空就停止了，張開的手微微握拳。
他的手隔徐晚書的眉頭有幾釐米的距離，握拳的手鬆開，隔空用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眉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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