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送我一首歌,我只會問能不能更好唱,從來沒問過你寫了多久。”
“我以為你愛我,所以你的時間、才華和退讓,都會一直在那裡。”
我沒有打斷。
“謝臨不是把我從你身邊搶走的人。”
她低下頭。
“是我自己一步步走過去,還認定你會留在原地。”
走廊另一端,有工作人員喊我去參加演後交流。
林疏月往旁邊讓開。
“周敘,我還能再問最後一個問題嗎?”
“你問。”
“你現在看見的雪,停了嗎?”
我怔了一瞬。
父親的秘密,我從未告訴過她。
她望著我的眼睛。
“你在三亞看我的時候,總像在看一場只有你知道的天氣。”
我回頭看向走廊盡頭。
演出舞臺的燈還亮著,細小的灰塵浮在光束裡。
很像雪。
卻不再冷。
“停了。”
林疏月閉了閉眼。
“那就好。”
她沒有再問,我們還能不能重來。
也沒有試圖擁抱我。
她只是摘下無名指上的戒指,放進自己的包裡,轉身走向出口。
我抱著硬盤迴到舞臺。
觀眾還在等演後交流。
陳嶼遞給我下一季原創專場的邀請函,問我願不願意繼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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