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著我，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你......你是Zero？”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拿出手機，當著他的面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陳律師，把離婚協議和起訴霍氏集團侵權的律師函，現在發到霍景辭的郵箱。”
我結束通話電話，轉身朝會場大門走去。
“林晚！你站住！”霍景辭在身後聲嘶力竭地吼道。
我沒有回頭。
走到門口時，我停下腳步，微微側過頭。
“霍景辭，遊戲結束了。”
“明天見，在法庭上。”
從巴黎回國後的第三天，霍氏集團的股價迎來了歷史性的暴跌。
我坐在周燃的辦公室裡，看著螢幕上一路飄綠的K線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老大，霍景辭現在估計已經焦頭爛額了。”周燃興奮地搓著手。
“他那個破AI系統，因為底層邏輯被你抽走，現在全線癱瘓。之前籤的幾個大單，現在全都在要求違約賠償。”
我放下咖啡杯，語氣平靜。
“這只是開始。他當年怎麼利用我的程式碼起家，現在就要怎麼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正說著，我的手機響了。
螢幕上閃爍著霍景辭的名字。
這已經是他今天打來的第十八個電話了。
我按下接聽鍵，順手開了擴音。
“晚晚！”電話那頭，霍景辭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高高在上。
“你終於肯接電話了。”
我沒出聲，靜靜地聽著他表演。
“晚晚，我錯了。我不該在峰會上那麼對你。”
“你回來好不好？只要你撤訴，霍氏集團的股份我分你一半。不，我把技術總監的位置給你！”
他語氣急切，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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