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寂豎起食指噓了一聲:
“若有朝一日事情敗露,我便是欺君之罪,殿下若不想讓我死,就切記將此事爛在肚子裡。”
祁隱年震驚:
“蕭寂!這是天大的把柄,你瘋了不成!”
“閉嘴。”
本以為二人要再次因為這事兒大打出手,誰曾想,蕭寂卻在被他重新掌握了主動權後,突然不動了。
偏過頭,臉色蒼白如紙:
“果然,【最後一次】這種話不過是說說而已,在殿下眼裡,我到底還是奴,賤命一條罷了。”
祁隱年一愣,沒忍住爆了粗口:“這他娘不是一回事。”
蕭寂卻垂下眸,抗拒與他交流。
祁隱年眉心狂跳不止:
“這不行,蕭寂,你聽話,這不是我看不起你的事,也不是身份的事。”
祁隱年現在拒絕,也不算太出乎蕭寂的預料。
蕭寂抬手擋在了祁隱年胸口,什麼都沒說,抗拒之意卻不言而喻。
兩人誰都不肯退讓,因為剛剛才緩解的關係,祁隱年更不敢輕易做出逼迫之事,只是暗暗較勁,最後的結果便只能是退而求其次。
可蕭寂就像是會讓人上癮的毒藥,越是沾染越是讓人慾罷不能。
蕭寂卻在察覺到祁隱年的意圖之後,激流勇退開始攆人,淡淡道:“我還病著,乏了,殿下早些回去吧。”
祁隱年活了這麼些年,從未對一個人這般無奈過。
打也不是罵也不是,說兩句難聽話就要擺臉子鬧脾氣,偏生自己也是個沒出息的,就被蕭寂這般吊足了胃口。
祁隱年有氣沒處撒,想起身找人打些熱水來,才想起此處是司禮監,不是昭陽殿。
猶豫要不要自己親自去打熱水,又捨不得這冷冰冰的臥房裡,好不容易和蕭寂暖熱乎的被窩。
祁隱年怎麼想怎麼不順心,貼住蕭寂從背後抱著他:
“我偏不。”
蕭寂伸手,在自己和祁隱年中間塞了一隻小抱枕。
祁隱年被他這一套行為氣笑了:
“蕭寂,你用得著這般防備我嗎?你若不願意,我還能逼你不成?”
蕭寂不想與他說這些個沒用的廢話,打了個哈欠,繞過話題:
“殿下若是還沒睡意,不如給我唱個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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