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那圍在一起的幾人中,一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兒伸手挽住了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的手臂,怯懦道:
“常哥,你說好會保護我的,不能說話不算數。”
那被叫做常哥的男人,顯然是那幾人裡的中心人物,他伸手摟過那女孩兒的肩,拍了拍她的手臂:
“放心吧,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別私自行事,我包你怎麼進來的,就怎麼出去。”
坐在木椅上的中年男人在其餘人裡掃了一圈,重點看了眼蕭隱年,又錯過目光,問了一句:
“我叫何磊,第八次做任務了,有單獨進來,想要合作的嗎?”
蕭隱年沒吭聲。
他現在心裡不太踏實,因為他暫且還認定不了在場這些人裡,到底有沒有蕭寂。
林川見蕭隱年不吭聲,也跟著沉默,只是不著痕跡地往蕭隱年身邊靠了靠。
就在這時,先前一直倚在躺椅上睡覺的男人,突然打了個哈欠,抬手取下了臉上的報紙,直挺挺地坐起來,看向了蕭隱年。
蕭隱年聽到哈欠聲,下意識回頭,對上了那人的臉。
眉眼深邃狹長,鼻樑高挺,輪廓分明卻不失柔和。
瞳孔漆黑,古井無波,倒並非硬朗陽剛的相貌,而是疏離清冷的矜貴。
蕭寂跟蕭隱年對視,開口便道:
“過來,往他們跟前湊什麼?”
此話一齣,蕭隱年眉心就是一跳,久久沒能移開雙眼。
在蕭隱年的想象中,蕭寂是從他身體裡分離出去的,如果有了身體,應該會和自己有些相似之處,搞不好,會和自己長得一樣。
如果不一樣,那按照蕭寂的身手脾性,也總該是個肌肉虯結的彪形大漢。
誰知,居然是這樣一副世家大族的翩翩貴公子相。
蕭隱年喉結動了動,順從地走到了蕭寂身邊,看著他的臉,小聲確認:
“阿寂?”
蕭寂嗯了一聲,乾淨的尾音和淡漠的語氣和無數次出現在蕭隱年腦海中的熟悉聲音重合。
蕭隱年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伸出一根手指偷偷戳了蕭寂一下:
“揹著我長這麼好看,不要命了?”
他話音剛落,林川便也走了過來,目光在蕭寂身上來來回回掃了好幾遍,然後對著蕭隱年齜牙一樂:
“你們好,我可以跟你們組隊嗎?”
蕭隱年點頭:“行。”
而另一邊,從蕭隱年一進門就一直在默默打量著蕭隱年的一個落單的女孩兒,也舉了舉手,看著蕭隱年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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