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了緩神,才反應過來,此刻蕭寂整個人就貼在他懷裡。
胸膛前的肌膚相觸,而自己的手,就在蕭寂那件沒什麼用的睡衣之下,正按在蕭寂的腰間。
而蕭寂溫熱的呼吸,也毫不客氣地噴灑在他鎖骨處。
白隱年整顆心一下子就陷了下去,暗罵蕭寂,一個大男人香香軟軟的就算了,居然還會在睡著的時候撒嬌!
在片刻掙扎後,白隱年乾脆破罐子破摔,抱緊了蕭寂,閉上了眼,假裝自己中途並未醒過來。
第二天一早,白隱年猛地睜開眼從床上坐起來時,就看見蕭寂正背對著他,似乎還在睡。
白隱年這才鬆了口氣,看了看時間,下地換了衣服,洗漱完出來,才隔著被子拍了拍蕭寂:
“起來,今天帶你去見總指揮官。”
蕭寂動了動,睜開眼,看著白隱年,半天才啞著嗓子道:“褲子給我。”
白隱年從櫃子裡拿了條蕭寂的褲子放在他床邊。
蕭寂就在被窩裡穿上褲子,然後坐起身對白隱年道:“鞋。”
白隱年又彎腰將蕭寂那雙乾淨的幾乎一塵不染的鞋拿過來,放在床邊。
蕭寂看著他,一動不動,白隱年和他對視半晌:
“不是,你該不會是讓我幫你穿吧?”
蕭寂搖頭:“你轉過去。”
白隱年這才想起,雖然兩人昨晚同床共枕睡了一晚上,但卻並未看見過蕭寂下肢的全貌。
按照白隱年的猜測,殘疾人,下肢多半都是因為長期不鍛鍊而肌肉萎縮異於常人的。
必定不會美觀。
雖然蕭寂穿著褲子的時候,看起來除了不能走路,都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
但那褲腿之下究竟什麼樣,誰也不知道。
蕭寂不願意讓他看見也是情有可原。
於是白隱年立刻妥協,轉過身去。
蕭寂穿好了鞋襪,從床頭櫃上拿了t恤套好,這才對白隱年道:
“好了。”
白隱年見他穿戴整齊,主動走到他身邊,彎腰將他抱起來放在輪椅上。
然後推著他進了洗手間。
面對著馬桶,白隱年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問了一句:
“要我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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