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寂很倔,雖然沒說什麼難聽的話,但一直在表示拒絕。
隱年上了頭又萬萬沒有撤退的道理。
誰也沒說話,但無聲的爭執和撕扯卻在黑暗中爆發。
隱年被蕭寂的躲避氣急了,一把捏住蕭寂的兩腮:“你就這般厭惡我?”
蕭寂想說自己佛緣未盡,想讓他莫要再鬧了。
但又怕自己開了口,他便會趁機吻過來。
隱年看著蕭寂這副像是受了極大屈辱的神情,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明明一開始就是蕭寂先招惹他的。
無論自己記不記得蕭寂,卻沒有一次如這般抵抗過蕭寂。
這一瞬間,隱年甚至開始懷疑蕭寂對他的愛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
又或是僅僅為了任務,才一次次將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盯著蕭寂那雙古井無波的雙眸,頓感失望至極。
他鬆了手,站起身,大腦瞬間清醒過來,冷冷開口:
“抱歉。”
說罷,剛欲轉身離開,卻被蕭寂一把扯了回來。
蕭寂感覺到了隱年的情緒波動。
在那面具之下逐漸冷卻的瞳孔中,看見了莫大的失望。
蕭寂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他知道,不能放人走。
總有些事,一旦開了頭,便會一發不可收拾。
蕭寂雖沒有記憶,卻有本能。
隱年雖不配合,但也沒有激烈反抗。
蕭寂便知道,他沒有不願意,他只是在生氣。
蕭寂吃齋唸佛多年,既沒吃過豬肉,也沒見過豬跑,甚至於在此之前他對這樣的親密舉止,是完全沒有概念的。
但本能卻一直在告訴他該怎麼做。
隱年心氣不順,但思念到底是佔了上風,一邊暗罵自己沒出息,一邊到底是捨不得為難蕭寂,多配合了幾分。
期間很多次,蕭寂都在盯著隱年臉上的面具,似乎想對那面具動手,看清隱年面具下的臉。
對此,隱年有擔憂也有期待,說不出哪一種情緒佔了上風。
蕭寂沉默寡言,不善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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