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兒,對你做點什麼,它不會現場直播吧?”
關隱年喉結滾動,吻上蕭寂的唇,抽空道:“它要是敢,我就讓它報廢。”
夜裡的時間更寬裕。
雖然條件不方便,但在這種情況下,想要找到方便的條件也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去了。
年輕氣盛,血氣方剛,一點就著的年紀,伴隨著有今朝沒明日的緊迫感,關隱年滿心都抱著及時行樂的心思。
起初,他依舊掌握著主動權。
蕭寂順從地逗弄:“沒洗澡,髒。”
關隱年不覺得,他已經被蕭寂迷暈頭了:“你聞著就很香,聽話,我不嫌棄。”
但到了後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形勢就發生了逆轉。
主駕駛和副駕駛兩張椅子已經合併在了一起,放得平整,蕭寂也拿回了主動權,按著關隱年的手腕。
關隱年瞳孔收縮:“沒洗澡......”
蕭寂湊近關隱年,吻著他的側頸:“你聞著就很香,聽話,我不嫌棄。”
......
及時行樂沒問題。
但問題是條件實在不方便。
兩人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到底也沒到最後一步,再加上這一段時間的奔波,每天精神上的高度集中,最終也只是相擁而眠。
第二天一早,關隱年繼續開車,雖然看起來一切都沒什麼不同,但是蕭寂卻發現地圖有變化。
除了之前的標識之外,又多了一樣藍色水滴的標識。
蕭寂看著專心開車的關隱年:“這是什麼意思?”
關隱年面不改色:“可以洗澡的地方。”
蕭寂瞭然地哦了一聲,沒再多問。
但車子開了三天,都沒能找到一處可以洗澡的地方,直到三天後,他們在路上,遇到了另一支車隊。
正常來說,都是人類,偶然相遇,並不會像上次一樣打得不可開交。
大多數情況下,雙方車隊相遇,都會友好交流,以物易物,交換資訊。
對方車隊的隊長是個老頭,在和關隱年簡單溝通後,雙方車隊裡的人都就地擺出了一些,自己閒置,但對方可能需要的物品。
關隱年和蕭寂的事已經不是秘密了,兩人也沒道理繼續再瞞著別人,肩挨著肩在對方車隊的人手裡打量著。
蕭寂沒什麼想買的。
他手裡也沒什麼可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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