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見得回來,別打電話給我。”
說好的九點,但當蕭寂收到池隱年的訊息,說他已經到了的時候,才剛剛八點鐘。
蕭寂雖然已經起床了,但是還沒洗漱換衣服,便直接發訊息道:【我剛起,你上來。】
他將陳潯家的門牌號發給池隱年。
十分鐘後,正準備出門的陳潯,正巧幫池隱年開了門。
兩人站在大門口打了個照面,陳潯開口:“你好。”
池隱年出門的時候雖然生氣,但是路上也沒忘了給蕭寂帶束花。
他手裡抱著一捧可愛瓷玫瑰,有些尷尬地點了下頭:“您好.....舅舅。”
陳潯差點笑出聲。
但他臉上的表情很嚴肅,誇獎池隱年:“真懂禮貌,不像蕭寂,從來就不會這麼叫。”
說著,他心情頗好地拿出手機給蕭寂發起了一筆轉賬,隨後道:“約會我買單,玩的愉快。”
池隱年目送著陳潯離開,進了屋,有些侷促地盯著陳潯家一塵不染的地板,剛想問問自己要不要換鞋,就看見蕭寂穿著睡褲,赤裸著上半身從一間臥室裡走出來。
那肌肉線條看上去,依舊漂亮得和遊戲裡的人物建模別無二致。
此時蕭寂應該是剛剛洗漱完,頭髮還是溼的,有水珠從髮梢滴落,順著那些分明流暢的肌肉線條一路滑落下去。
池隱年盯著蕭寂的腹肌,喉結動了動:“早.....早上好。”
蕭寂走到池隱年面前,伸手抱過他手裡那束玫瑰,自然而然地在池隱年唇角落下一吻:“早上好,別見外,隨便坐。”
池隱年嚥了口口水。
這種行為,在遊戲裡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蕭寂表現得自然,也是無可厚非。
池隱年抬手摸了摸自己剛剛被吻過的唇角,站在原地:“你還沒吃早餐吧?”
蕭寂將玫瑰擺放在餐桌上:“沒有,你吃了嗎?”
池隱年搖搖頭,本來想吃的,最後連牛奶都沒喝兩口就出了門。
本來出門的時候是沒胃口的,但現在看見蕭寂,胃口就又回來了。
他走到蕭寂面前,伸手捏住蕭寂的腰:“我能不能,先吃點別的?”
現在家裡就兩個人,氣氛很輕鬆,比起昨晚在蕭家的洗手間,現在的吻就顯得溫柔繾綣得多。
兩人靠在玄關櫃上,沒多久,池隱年吃早餐的胃口就再一次消失了。
他呼吸著獨屬於蕭寂的味道,心裡前所未有的踏實,直到呼吸逐漸急促窘迫,蕭寂才重新跟他拉開距離,問他:
“想去遊樂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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