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護士和蕭寂對視,倒吸一口涼氣,連忙起身朝病房外跑去。
幾分鐘後,一眾醫生走進了病房,並拉開了窗簾。
此時外面天色已亮,應該已經是037說的“後天早上”了。
那些醫生開始給蕭寂抽血,量血壓,檢測身體各項指標,一邊檢查,一邊問: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感覺怎麼樣?”
說著話,還拿出小燈扒拉著蕭寂的眼皮子去照他的眼球。
蕭寂長出口氣:“沒有。”
等他各項資料檢查完畢後,一眾醫生又匆匆忙忙離開,只剩下一開始就留在病房裡的小護士。
大量屬於原身的記憶湧進蕭寂腦海。
大多數都是沒什麼用的,和池隱年的生活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他看著小護士,蹙眉道:“我應該沒有這麼多錢,讓你們為我進行持續治療。”
小護士點點頭:“但是你住院第二天,你舅舅來了,他支付了你的治療費用,把你安排在這兒的,要求我們二十四小時監護。”
蕭寂抬頭扶額。
在原身的記憶裡,他根本沒有舅舅。
於是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沒再繼續問下去。
而果不其然,半小時後,他看見了出現在自己病房裡的年輕男人。
“舅舅?”
蕭寂挑眉。
陳潯點頭:“血緣上來說,算是表舅吧,在此之前沒什麼來往,但我表姐已經走了,我總不能放著你一個人不管。”
蕭寂不想跟他掰扯這種倫理問題,只問:
“你知道我的情況嗎?”
陳潯搖頭:“不知道,你的執法官找到我,讓我幫你掏醫療費的時候,我沒發現你的神魂在這具身體裡。”
蕭寂淡淡:“我是蕭家的人,你得想辦法讓我進蕭家的門。”
陳潯當然知道蕭寂說的是哪個蕭家。
因為在今天之前,他雖然沒發現蕭寂的神魂在哪裡,但是他知道隱年的神魂在哪,和池家交好的蕭家,就那一個。
陳潯面無表情:“什麼戲碼?真假少爺?老爺子早逝白月光的兒子找上門?”
蕭寂沉吟片刻:“都不是。”
他簡單說了自己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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