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寂道:“隨便。”
付隱年炸毛:“你他媽逗我玩兒呢?”
蕭寂看著付隱年,不說話,但眼裡明顯寫著一種情緒叫,你居然兇我。
付隱年便立刻給自己順了順毛,深吸口氣,擺爛道:“那你這也不想去,那也不想去,不如去我家,回去陪我打遊戲。”
蕭寂道:“行。”
付隱年一愣,隨後啞然:“你認真的?”
蕭寂點頭:“不然呢?”
於是,兩人就這麼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回了付隱年家。
身為帝國的領主,付隱年的條件自然不會差,獨門獨棟的別墅,只是無論是裝修的風格還是擺設,都顯得十足冷硬,灰白黑的色調,和蕭家的溫暖氛圍大相徑庭。
客廳大的能跑圈,卻又沒什麼擺設,空空蕩蕩,他們到家時,只有一隻機械種,正在屋裡繫著圍裙打掃衛生。
見付隱年帶著蕭寂回來,連忙將手裡的抹布塞進肚子的儲物箱內,一溜煙鑽進了角落裡的雜物間。
“它的程式設定的比較內向,別介意。”
付隱年站在鞋櫃前換了鞋,看著鞋櫃裡唯一一雙拖鞋,有些尷尬:
“我平時一個人,不會帶人回來,我沒想到......”
蕭寂倒是不介意,打斷他:“沒關係。”
說完,便也脫了鞋,踩在付隱年家乾淨到反光的瓷磚地上。
付隱年怕蕭寂著涼,想了想,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道:“你要是不嫌棄,可以穿我的,地上涼。”
蕭寂從付隱年說起要帶他回家那一刻起,就變的異常好說話,聞言應道:
“好。”
付隱年便彎腰,將自己的拖鞋放在了地面上。
蕭寂神色自然的穿上付隱年的拖鞋,問他:“我能洗個澡嗎?”
帝國沒有冬天,四季都是夏,出門一趟,多多少少都會出汗,身上黏黏糊糊不好受,回家就洗澡基本是大多數蟲的日常習慣。
但一到別人家就要求洗澡的,卻多少讓付隱年有點耳根子發燙。
他當然不會拒絕蕭寂,只道:“能是能,但我家沒有多餘的洗護用品.....”
蕭寂道:“那我可以用你的嗎?”
付隱年舔了舔自己的虎牙:“能倒是能......不是,蕭寂,你就不能矜持點嗎?”
蕭寂理所當然道:“我又沒要求跟你一起洗。”
付隱年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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