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他唯一能穿的,就是還掛在衣架上的,那條睡褲。
於是,等付隱年從洗手間出來後,蕭寂便看見他赤裸著上半身,只穿著一條和自己身上睡衣同款的睡褲。
一套睡衣,一人穿一半。
兩人視線交匯的時候,異樣又曖昧的氣氛頓起。
蕭寂盯著付隱年的上半身看了一會兒,誇讚道:“身材真好。”
付隱年輕咳一聲:“你也是,腿很長。”
蕭寂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對付隱年道:“過來。”
兩人貼著坐在沙發上,全息投影上的電影場景很真實,蕭寂頭一次看,多少有點新奇,靠在付隱年肩上,盯著投影看,看上去心無旁騖得很。
離得近了,付隱年不僅能感覺到蕭寂毛茸茸的髮絲貼在自己皮膚上,還能呼吸到蕭寂身上,和自己一樣的洗髮水香氣。
這種隱秘的親暱感,讓付隱年生出一種詭異的滿足感,主動伸手,握住了蕭寂的手,跟他十指相扣:
“好看嗎?”
蕭寂的目光落在投影上:“沒你好看。”
付隱年不會說什麼好聽的情話,聽到蕭寂這麼說,也有點接不住話。
不認識的時候,他尚且能跟蕭寂口嗨,喊人家小可愛,眼下真的好像是在一起了,就什麼好聽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一方面是不好意思,另一方面,又怕蕭寂覺得自己輕浮。
他沉默了片刻,決定跟蕭寂說點正事。
“昨晚晚宴結束以後,陛下有詢問過我的意思,我沒直接給他答覆,說是再考慮考慮,其實我是想再問問你的意思。”
“如果換作以前,我還沒受傷的時候,我恐怕會比現在自信一萬倍,但現在......”
付隱年頓了頓:“其實格蘭特今天說的也沒錯,現在的我,甚至不能算是完整意義上的軍雌。”
“我知道,以我現在的情況,其實是配不上你的,我沒辦法幫你孕育蟲蛋,卻還需要你來安撫我,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願意跟我在一起,但我能向你保證,我一定會對你好,會照顧好你。”
“所以蕭寂,你願意.......”
付隱年說到這兒,突然有點說不下去了。
蕭寂永遠做不到和任何一個人感同身受。
對於蕭寂這樣的人來說,感情是件再簡單不過的事,他不明白什麼叫瞻前顧後,患得患失。
但他也會試著去理解付隱年。
聞言,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我不需要蟲蛋,我只需要你。”
這話,付隱年雖然愛聽,但是沒有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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