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二樓的空地上擠擠挨挨聚集了百十來號軍雌,溫離開始清算,詢問是否還有流落在外的玩家,沒有趕到。
付隱年開啟遊面板,看了看自己工作列裡的玩家數量,並開始默數在座的玩家,確認無誤後,便坐在角落裡,悶頭想著些有的沒的。
溫離也在清點了人數之後,發現了不對勁兒,問道:“有人看見了那隻雄蟲嗎?”
眾蟲面面相覷,不明所以的開始在私下討論:
“什麼雄蟲?”
“不是吧,這種遊戲背景,有雄蟲?”
“真的假的,我就想知道,那雄蟲被嚇哭了嗎?”
“嚇哭什麼?人家好著呢,你別說,我第一次碰見這麼乖巧的雄蟲,不聲不響的,也不愛說話,長得那就一個好看,要不是他一來就攀上了一個高階軍雌,我都想跟他組隊保護他了。”
“那現在怎麼不見他在哪?”
“不知道啊,下午大家都出去了,我看著那個跟他一起的軍雌還有隊長也出去了,只留了他自己在這裡。”
“不會是太害怕提前退出了吧?”
“別瞎說,興許是碰見怪物,被吃了。”
.......
付隱年聽著那些玩家嘰嘰喳喳只覺得煩躁的要死,沒有人看見蕭寂的去向,溫離也沒有得到他想得到的答案,只能走到付隱年面前:
“你知道蕭寂去哪了嗎?”
付隱年坐著,抬頭看向溫離:“我下午跟你一起出去的,你問我?”
溫離道:“他不是你的雄主嗎?現在人不見了,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付隱年嗤笑:“遊戲而已,就算他中途退出了,現在也是在我的臥室,躺在我床上,等到遊戲結束,我就可以回去跟他見面,做點你想都不敢想的事,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溫離舔了舔唇角:“你沒必要在這種時候跟我針鋒相對,付領主,他註定是要找雌侍的,找誰都是找,找了別人或許還不如我,至少我能保證,我脾氣還算不錯,會對他好,也不會給你使絆子,何樂而不為?”
“閉嘴吧,溫離,別在我面前放屁了,對他好這件事,老子用不上你,等你真進得了門的那一天再說這些吧。”
付隱年打斷溫離,不耐煩道:“現在,你最好是離我遠一點,我怕獵殺玩家的那位還沒出手,你就先被我打死在這兒了,蠢貨。”
兩人到底是什麼都沒談攏,不歡而散。
付隱年也不知道蕭寂去了哪裡,但是秉承著對蕭寂的信任,他只是在坐不住之後,開始滿商場的閒逛。
天色終於是暗了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聚集在一起的所有玩家也在等待中逐漸失去了耐心,甚至開始相互猜測,誰才是獵殺玩家的那位幕後黑手。
不少人和溫離一樣,覺得以付隱年的身手,很有可能是付隱年。
但苦於沒有證據,也只能默默等待著。
如果不出意外,只要熬到遊戲時間結束,他們就可以拿到積分,迴歸現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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