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寂嘆了口氣,先是關了電腦頁面上的鬼臉畫面,便看見了不停閃爍的各類對話方塊。
蕭寂伸手隨意打開了工作列裡最前面的某軟體,一連串的未讀私信,都來自於一個備註栩栩的人,問他死哪去了,為什麼不開播。
蕭寂尚未理清楚思路,放在桌角泡麵桶旁邊,一直在充著電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來電人名稱顯示:
【運營栩栩姐】。
蕭寂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對方就像機關槍一樣叭叭起來:
“你怎麼回事?停播兩天一聲不吭,不知道請假,也不知道發聲明,電話打死沒人接,訊息也不回,是打遊戲打到手殘了,還是你墳頭沒訊號?”
“不是我說你,雖然公會是沒有硬性規定,但是你自己的情況你難道不清楚嗎?本來流水就不高,這個月全公司你倒數第三,時長還播不夠,提點上不去,你日子到底還過不過了?!!!”
蕭寂默默將電話拿遠,淡淡說了一句:“我有點事,一會兒打給你。”
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揉著眉心召喚:
【037.】
一陣滋啦滋啦的電流聲在蕭寂腦海中響起,半天,熟悉的冰冷電子女聲才響起:
【請被執法者接收任務詳情。】
重回屬於人類的繁華和平年代,不得不說,蕭寂還是有幾分懷念的。
在網際網路崛起的同時,直播行業也隨之崛起。
很多人茶餘飯後閒來無事就會拿出手機刷直播打發時間,而也有很多人便成為了這些人茶餘飯後用來打發時間提供娛樂和情緒價值的物件。
原主蕭寂,是一名全職遊戲主播。
之所以選擇這份職業,不是因為他遊戲打得有多好,而是因為他一無所長,而且重度社恐。
原主出身偏遠的小農村,父親走得早,被母親獨自拉扯大,從小就被小朋友笑話是沒爹的孩子。
被打被罵沒人出頭,農村女人一旦做了寡婦,是非就多了起來。
若是性格強勢些就罷了,但無奈,蕭母也不是什麼強悍的性子,被欺負了就不吭聲,還總是囑咐原主,不要惹是生非。
長此以往,原主也就養成了這樣懦弱的性格。
蕭母費了老大的勁,供原主讀書讀到初中,家裡就揭不開鍋了,無奈之下,只能讓原主輟學。
原主便從那個時候起,開始在村裡打零工,要死要活一整天,賺個十幾塊。
堅持了三年,一成年,蕭母就拜託自己在大城市打工的哥哥,將原主接進了城,讓原主跟著舅舅在城裡打工。
結果又因為去年受了點小傷,工頭又不肯給工錢,扯著脖子跟舅舅吵了一架,自己跑了。
原主受著傷,沒地方住,身上錢也沒多少,只能在偏僻的城中村,找了一家小網咖做網管。
每天除了給人開電腦, 就是坐在前臺打遊戲,不用跟人有過多交流,頂多在別人來買水買泡麵的時候,告訴對方多少錢也就是了。
原主雖然沒什麼本事,也不愛說話,人看起來也不怎麼幹淨衛生,不修邊幅,也不怎麼換衣服,頭髮亂七八糟,但架不住他個子高,皮囊也尚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