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隱年堵了一天一夜的心,頓時就通暢了。
舔了舔唇角,看著蕭寂,問他:“為什麼?”
“為什麼?你覺得為什麼。”蕭寂反問。
路隱年看著蕭寂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喉結動了動,剛準備站起身,卻被蕭寂捏著下巴吻了上去。
這個時間的校醫院人不多,清創室的門半開著,隱約能聽見外面有人走動的腳步聲。
路隱年覺得自己是有心理準備的。
其實從昨晚爬上蕭寂的床時,他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或者更確切的說句不害臊的,當時蕭寂抱他,他就已經隱隱期待過這件事了。
只是當時兩人之間什麼話都沒說清楚,那麼什麼都沒發生也再好不過。
眼下,蕭寂溫軟的唇瓣就這麼貼在路隱年唇上時,路隱年腦子裡卻還是轟的一下,一片空白。
相比較於路隱年的僵硬,蕭寂就要顯得平靜而遊刃有餘的多。
他輕輕咬了路隱年的下唇,跟他說:“張嘴。”
路隱年覺得自己原本一片空白的大腦,在蕭寂這兩個字的刺激下,頓時放起了煙花。
許久,當門外的腳步聲似乎離清創室越來越近時,蕭寂才鬆開了路隱年。
路隱年的耳尖是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滿腦子還想著蕭寂這樣看起來硬邦邦的人,為什麼總在這種時候變得這麼柔軟,清創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值班的校醫看著兩人:“不是都開完藥了嗎?還在這兒幹嘛?打算今晚住這兒?”
路隱年做賊心虛,被嚇了一跳,連忙從地上站起來,看了蕭寂一眼。
蕭寂看起來臉皮異於常人的厚,完全沒有半點兒心虛不自在,看那神情,似乎當著校醫的面,再親他一下的事兒,蕭寂也能做得出來。
“現在就走。”蕭寂開口,對校醫道。
然後就準備站起來。
路隱年見狀,連忙背對著蕭寂彎下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蕭寂上去。
蕭寂也聽話,環住路隱年的脖頸,順勢趴在了他背上。
路隱年托住蕭寂的大腿往上掂了掂,還騰出一隻手來抽空將開好的藥掛在了手腕上,揹著蕭寂出了校醫院。
此時,學校裡還有不少人在散步遛彎或是上晚課。
也有不少人被路隱年和蕭寂吸引了注意力,朝兩人看過來,開始竊竊私語。
隱約中,路隱年聽見有人小聲道:
“一直打賭看他倆誰先脫單,好傢伙,該不會是要內部消化一起脫單了吧?”
“拜託,美麗男人都內部消化了,美麗女人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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