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潯聳肩:“上次那兩千呢?從裡面扣。”
蕭寂道:“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我大概一週膝蓋不能彎曲,親情大放送,扣完你上次的兩千,再給我八千就行。”
“你來的誤工費?”顧潯看著蕭寂,神色不滿。
蕭寂指了指地上路隱年正在折騰的那一堆東西:“如果我沒受傷,這現在就是我單次收入兩千塊的工作。”
顧潯現在也看出地上是帳篷了,根據今天所發生的事,他合理推斷:
“如果你沒受傷,今天這項工作你應該也是接不上的。”
蕭寂不承認:“我可以。”
顧潯冷笑一聲,拿出手機給蕭寂發起了一筆八千塊的轉賬,然後對焦思成道:
“看見了嗎?人只要夠不要臉,就可以坑蒙拐騙到很多錢。”
焦思成看了看顧潯,又看了看蕭寂,小心翼翼道:“我只看見潯哥你好像挺樂意被騙的。”
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顧潯不是真傻子,要是換個人來張口就對著顧潯坑蒙拐騙,換來的,必定不是錢財,而是毒打。
當晚的帳篷,到底還是顧潯裝的。
因為如果任由路隱年再繼續自己瞎折騰,等他收拾完,肯定會耽誤宿舍規定的熄燈時間,這是顧潯不願意看見的。
裝完帳篷,鋪好了帳篷裡的床墊,路隱年將自己的被子和枕頭從上鋪拿下來,收拾的整整齊齊,和蕭寂一起鑽進了帳篷裡。
兩人躺在一隻枕頭上,肩挨著肩,頭靠著頭。
路隱年問蕭寂:“你說他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蕭寂淡淡:“他大概算是好心沒好報。”
路隱年此時還沒能領悟蕭寂話裡的意思,只問蕭寂:“那這算是學費嗎?”
蕭寂嗯了一聲,拿出手機,給顧潯轉發了一則成語小故事,名叫:【農夫與蛇】。
將兩人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的顧潯將蕭寂拉進了黑名單,掐著時間關了燈,帶上耳機,聽起了那則成語小故事。
四周陷入黑暗,寂靜中,路隱年翻了個身,面對著蕭寂,將額頭抵在他肩膀上,伸手抱住了蕭寂的腰。
蕭寂便偏頭吻了吻路隱年的發頂,以示回應。
血氣方剛的年紀,又恰好正逢情竇初開,感情最單純熱烈的時候。
兩人雖然誰都沒有明確的在言語上確定關係,但現在就這樣躺在四周封閉的帳篷裡,枕著一隻枕頭,蓋著同一床被,曖昧的氣氛頓時開始瘋狂滋生。
蕭寂今晚用的是路隱年的洗髮水,路隱年鼻息間全是熟悉的味道,卻分不出是自己身上的,還是蕭寂身上的。
兩人身上的氣息交織在一起,讓路隱年又想起了在清創室裡的那個吻,喉結動了動,翻身壓在了蕭寂身上。
他怕壓到蕭寂的腿,整個人有點小心翼翼,雙腿跨跪在蕭寂胯骨兩側。
帳篷的材質更主要的,可能更注重的,是防風防水和保暖,遮光效果很一般。
。了開打被下一的啪便,燈的頂頭,去上吻備準剛,了結,子眸的漆漆黑寂蕭著看中暗黑在年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