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來一段時間,彩桃開始天天拽著喬隱年往公園跑。
雖然彩桃不說話,但喬隱年卻知道,她是想要那隻貓。
偌大的公園,想要抓一隻貓,跟大海撈針也沒什麼區別。
喬隱年便隨便整了只貓來應付彩桃。
可惜,只換來彩桃歇斯底里的尖叫。
之後,喬隱年讓自己手下兄弟們在鎮上四處找貓,抓來就給彩桃看,彩桃尖叫就抱走。
直到半個月後,他帶著人在市場收保護費時,再一次看見了原身。
彼時,原身餓的頭暈眼花,偷吃了燒雞店的熟食,被老闆抓了個正著,扣在網套裡,被拖把棍子揍。
淒厲的貓叫聲引起了喬隱年的注意。
喬隱年花錢買了被原身啃過的那隻燒雞,將原身帶回了家。
喬隱年本身對於毛絨絨的小動物半點不感興趣。
但架不住彩桃喜歡,整日抱著原身不撒手。
原身本以為會遭到慘無人道的折磨,但彩桃卻出乎意料的乖巧,並不會蹂躪原身。
原身踏踏實實在萍姐家住了下來,過上了吃喝不愁只用看娃的安穩日子。
就在他以為這輩子要這麼渾渾噩噩的過去之時,某一日,卻又突然變回了人,四仰八叉躺在彩桃床上。
結果,險些被剛剛回家看見這一幕的喬隱年打死。
任由原主如何解釋,喬隱年都不會相信這種怪力亂神的事的,他將原身打出家門,讓他滾讓他去死。
原主走了,貓也不見了。
彩桃在貓咪陪伴下逐漸好轉的病情開始迅速惡化。
無奈之下,喬隱年只能再次將原主找回來,強迫他變回貓。
但這種事並不受原主自己控制。
一個就想要貓,一個變不回貓,兩人開始反反覆覆在這件事上拉扯糾纏,在萍姐的麻將館出了一次事,被原身擺平之後,兩人才和解。
長此以往,兩人倒也算惺惺相惜,成為了兄弟。
但沒了貓,彩桃又不接受其他的小動物,病症加劇後,開始有了自殘傾向。
喬隱年開始帶著彩桃四處看醫生,將手裡的兄弟們還有家裡的事,交給原主打理。
原主過慣了富貴日子,眼下這樣憋屈的生活,讓他很難接受。
他開始在喬隱年不在的日子裡,帶著喬隱年手下這一群小混混,重新走上他父親過去的老路。
人心不足,總會因為巨大的利益而迷失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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