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寂冷笑一聲:“箭矢無眼,你也沒有嗎,這般箭法就敢來當朕的護衛,好大的膽子,來人,拖下去,挖了他的眼睛!”
.......
趙隱年來到校場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那侍衛看見趙隱年,就像是看見了救星,連忙喚道:“王爺!王爺救命啊王爺!”
若是換作三日之前,趙隱年必會插手此事,將人保下來。
但眼下,他卻只是站在一邊,冷眼旁觀。
在人被拖走了之後,才看向蕭寂:“何苦總是生氣,平白氣壞了身子。”
蕭寂看著趙隱年歪了歪頭:“王爺箭法如何?百米開外,以活人為靶,可會出岔子?”
趙隱年如今有些看不透蕭寂,不知道蕭寂是喜怒無常還是另有謀算。
他淡然開口:“不會。”
蕭寂便又重新對身後那侍衛道:“去吧。”
說罷,又對身旁一宮人道:“去拿蘋果。”
攝政王武藝超群,世人皆知。
那侍衛雖依舊膽寒,但至少比方才強得多,再加上對攝政王和嶽太后之間關係的信任,還是咬牙,下了高臺,走向了箭靶。
不多時,一小太監也帶著一托盤的蘋果回來,一路小跑到那侍衛面前,將蘋果放在了侍衛頭頂,自己遠遠躲開。
弓很沉。
但拿在趙隱年手裡,看著卻輕飄飄的。
箭矢射出時,帶著凌厲的破風聲,呼嘯而去。
無論是姿態還是神色看上去都無比輕鬆,如吃飯喝水般輕而易舉。
箭矢抵達目的地,蘋果炸開之時,蕭寂嘖了一聲:
“王爺射得真準。”
若是過去,這話,必定不會在趙隱年心中掀起絲毫漣漪。
但趙隱年剛從寧壽宮出來,聽了些讓他意想不到的話。
眼下蕭寂這話一齣口,他便難得有些彆扭道:“陛下謬讚。”
蕭寂看著趙隱年:“王爺可願意教教朕?”
趙隱年抿唇:“箭法一道如水滴石穿,非一日之功,陛下若是心血來潮,便不必了,若是真有心,也當從基本練起。”
這話算是婉拒了。
但蕭寂卻道:“我這身子,不見得能活多少時日,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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