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寂和談隱年一路上穿過幾間不同的排練室。
每個人都很忙。
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抽到擅長的風格,節目組專門請了相關的老師為嘉賓們進行臨時集訓性指導。
相比較而言,談隱年算是輕鬆的。
兩人走到排練室所在走廊的盡頭,站在窗邊。
“那個陳言,有針對你嗎?”
蕭寂問道。
談隱年搖搖頭:“大庭廣眾之下,他只要腦子沒問題,就不會針對我,敗他的路人緣。”
他看向蕭寂:“如果只是陰陽怪氣,倒是沒什麼,就怕他背後搞什麼小動作。”
蕭寂目光落在走廊另一邊那間排練室裡,排練室的門沒關,正好可以看見陳言和柳溪交涉的背影。
“之前那件事,他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證明是你背後下黑手搶了他的工作嗎?”
談隱年搖頭:“當然沒有,這件事跟我沒關係,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我也不太清楚,但據說好像是出了點小車禍,受了點小傷,不嚴重,只是影響了工作。”
蕭寂收回視線,看向談隱年,漆黑的眸子直視談隱年雙眼:“他懷疑撞他的司機,是你僱的?”
談隱年被蕭寂這麼看著,總覺得有點不舒服,蹙眉道:
“你這麼看我做什麼?你覺得我會為了一個代言,這麼不擇手段嗎?在你心裡,我就是那種人嗎?”
這件事說起來,談隱年一直覺得很不舒服,自己明明什麼都沒幹,卻又解釋不清楚。
畢竟不管陳言那邊是不是意外,最後的受益者都是談隱年。
談隱年之前倒也不會太在意別人的看法,只要沒有證據,陳言也不會亂潑髒水。
但談隱年會在意蕭寂的看法。
他想在蕭寂眼裡風光霽月,不想讓蕭寂覺得他走到如今這一步,靠的是私下裡的小手段。
但蕭寂卻搖了搖頭:“你不是,但我是。”
談隱年一愣:“什麼意思?”
蕭寂道:“一個莫名其妙的鍋,背了這麼久,如果換做是我,我大概會把這件事落實。”
“你不是說我玩手段搶了你的資源嗎?既然你都這麼認定了,那我一定會真的玩手段,搶你一次資源,這樣,我這鍋,才不算白背。”
“你太單純,也太善良了。”
談隱年啞然,萬萬沒想到,蕭寂居然是這樣的人。
他看著蕭寂平靜的臉,很難相信面前這個永遠從容淡定的男人,其實比他還要小兩歲。
半晌,他才抿了抿唇道:“我覺得,你說的似乎也有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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