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雨城聽見了兩人剛才的對話,心裡只覺得心疼,覺得談隱年真可憐,嚇成這樣。
雖然有點奇怪,但如果有人在這種情況下救了他一命,他大概也會像個沒長大的小寶寶一樣,對對方產生短暫的依賴心理。
他自己在客廳待了一會兒,聽見屋裡時不時會傳來一點說話的聲音,但是關著門,他也聽不清兩人說了什麼。
很快,臥室門再次被開啟,蕭寂牽著談隱年的手,將他從屋裡領出來,坐在沙發上。
談隱年帶著睏意,坐得歪歪扭扭,腦袋就靠在蕭寂肩頭,開始回覆林瞞的訊息。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說了會兒話。
外面天色漸了亮,張雨城就幫兩人收拾了東西,三人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路。
因為證據確鑿,陳言很快就被正式逮捕,開庭的事,談隱年這邊全權委託了律師,而鑑於陳言的精神問題,他很有可能不會坐牢,而是被關進精神病院去進行療養。
網際網路上風波再起,但談隱年卻突然就沒心思再關注這些事了。
談隱年半個月沒出門,蕭寂也跟著半個月沒出門,期間林瞞來過兩次,看了看談隱年,見他狀態不錯,也放下心來。
半個月後,張雨城再次上門。
談隱年手裡提溜著抹布,將張雨城放進來。
張雨城看著談隱年手裡的抹布:“喲,幹活呢?蕭寂呢?”
談隱年給了張雨城一個眼神,張雨城便看見蕭寂正躺在沙發上看書。
都是老熟人了,談隱年也沒什麼好客套的,去洗了抹布,便跪在茶几邊上,繼續擦地板。
張雨城看了看談隱年,又看了看蕭寂。
蕭寂放下書,從沙發上坐起來,一邊往飲水機方向走,一邊問張雨城:“喝點什麼?”
走著路,腳比拖鞋快一步,腳已經踩在了地板上,拖鞋卻留在了後面。
談隱年本來就在地上跪著,見狀便伸手將拖鞋拿了過來,捏著蕭寂的腳踝,給他套了回去:“你小心地滑。”
蕭寂道了謝,伸手拿過張雨城手裡自帶的杯子,幫他倒了杯果汁,放在客用沙發面前的茶几上。
張雨城坐下來,嘖了一聲:“這救命恩人的待遇果然是不一樣啊。”
談隱年和蕭寂聞言,相互對視一眼,又同時看向了張雨城。
張雨城喝了口果汁:“你倆看我幹啥?”
蕭寂拍了拍談隱年的側臀:“別忙活了,坐一會兒吧。”
談隱年應了一聲,洗了手回來,坐下來,對張雨城道:“雨城哥,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聲。”
張雨城點頭:“你說。”
談隱年直言:“我和蕭寂在一起了。”
張雨城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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