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寂對富貴加身,長生不老都沒有什麼強烈的慾望。
他昨晚睡得太晚了,現在吃飽喝足坐了半天車,難免有些犯困,打了個哈欠。
蕭寂這種人,天生對與自己無關的事,就沒有什麼強烈的責任感和使命感。
除非將他架在某個職位上,他只能在其位謀其職,或者遵循自己的身份,比如學生就該按時上課好好學習,比如給人當孫子就得聽爺爺的話。
所以他徵求了二爺的意見,也表達了自己的意願:
“不去行不行?”
二爺道:“不行,這次是非去不可了。”
蕭寂有點難受:“為什麼?”
“這次牽扯的可是一所學校!裡面都是社會未來的棟樑,祖國的花朵!多少父母在等著他們回家吃飯?這件事即便壓下來了,後果也很惡劣!”
二爺義正言辭。
蕭寂面無表情:“真的嗎?三年前城白河我記著也有個關於學校的事,當時您是怎麼說的?各人有各命,集體事故只能說明這一群人都已經在生死簿上擬定好了,天命不可違。”
“你爹上小學的時候各科都沒及格過,今天吃的飯明天就忘了,怎麼能生出你這麼個混賬。”二爺不樂意道。
半晌,他才換了說辭:“你趙奶奶的孫女在那學校裡,去看看吧,這次官方有賞金,最少七位數。”
“您早年間那位白月光?”蕭寂揚起眉梢。
他小時候還在二爺珍藏的相簿裡,見過趙奶奶年輕時候的照片。
二爺不想多說,打發蕭寂:“少問那些,你要是不去,就還是老頭子我自己去,左右我這歲數也活不了兩年了,要是這回死在那邊,你也不用替我收屍了.......”
蕭寂妥協:“我去。”
二爺欣慰,拿出手機發了個電話號碼給蕭寂:
“這件事,現在有官方的人盯著,你得聯絡這位曹警官,拿到特批證,等事情處理完以後,賞金才能打到我卡上。”
蕭寂看著二爺:“不該打到我卡上嗎?”
二爺冠冕堂皇道:“你沒有正式職務,打不到你卡上,放心去吧,到時候我指定分你點兒,我是你二爺,我還能害你嗎?”
蕭寂:“........”
這次,蕭寂並沒有讓二爺和羅隱年碰面,倒不是蕭寂忌諱什麼,下車前,他問了羅隱年的意見,羅隱年拒絕了,說還不是時候,下次吧。
從古玩店出來,蕭寂上了車,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和羅隱年開口。
羅隱年見他沉默,主動道:“什麼時候去?”
蕭寂看了羅隱年一眼:“你知道了?”
羅隱年嗯了一聲:“也不是故意偷聽,就是好奇。”
蕭寂倒是沒在意:“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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