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蒙現在還躺在床上,能不能活著尚且兩說,卡爾從昨晚給自己端了一杯茶後,自己就失去了意識,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艾斯納夫人即便再不願意相信,也不得不懷疑這裡面到底是不是卡爾的手筆。
艾斯納夫人已經孤立無援了。
她只能放下了手裡的鏡子,緩緩回過頭,看向了蕭寂。
蕭寂也在浪費了半天口舌之後,終於看清了艾斯納夫人的臉。
一枚新鮮的,正在聳動著的豬鼻子,就用黑色的線縫合在艾斯納臉上,針腳還算漂亮,但詭異程度不言而喻。
艾斯納臉上沾滿了淚水,一吸鼻子,那粉底兒帶著兩片黑色斑點的豬鼻子就跟著聳動起來。
她的眼神傷心欲絕,剛想開口問蕭寂,她現在應該怎麼辦。
蕭寂便已經收起了剛才的偽善,對著艾斯納夫人臉上的豬鼻子,發出了一陣肆無忌憚的大笑。
笑聲中的嘲諷幾乎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艾斯納夫人在蕭寂的笑聲中,終於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朝著蕭寂猛地丟出了自己手邊的鏡子。
一個長著豬鼻子的女人,要麼一輩子都別出門,一旦出了門,就一定會被人抓起來當做怪物焚燒處死。
蕭寂閃了閃身,躲過了艾斯納夫人的投擲,突然收斂起笑意:“很漂亮,夫人,這個新鼻子,可比你以前的,和你匹配多了。”
說完,他便替艾斯納夫人關上了門,轉身離開。
“好笑嗎?”蕭寂面色平靜地問著身邊的空氣。
隱年的笑聲還沒能完全止住:“不好笑嗎?我活了那麼多年,也很少看見這麼好笑的東西。”
蕭寂嘆了口氣:“那你也沒必要突然上了我的身,發出那樣的笑聲。”
隱年嗐了一聲:“你懂什麼,我總不能指望著你發出那樣的笑聲,我只能自己來,不然我都對不起她剛剛對你產生的那點信任。”
“聽見魔鬼的嘲諷,她應該引以為傲,換成別人,我還不見得有這個心思。”
蕭寂繞過這個話題:“紙條看了嗎?”
隱年聞言,這才想起來兩人的賭注。
一張摺好的紙條憑空出現在半空中,被開啟。
只見上面什麼字都沒寫,只畫了一個完美的橢圓,上面帶著兩個圓溜溜的小孔。
一簇火焰在紙條邊緣燃起,很快,那張紙條就化成了飛灰,飄散在幽深的走廊裡。
“好吧,你贏了,但是你怎麼知道?你聽見昨晚那醫生和助理的談話了?”
蕭寂否認:“沒有,但是莊園裡沒有人可以再供他們下手,只有少量的雞鴨,和兩頭用來產奶的牛,和一頭大花豬。”
相比較之下,換成蕭寂,蕭寂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那頭豬。
雖然蕭寂贏了,但這並不影響隱年的好心情,他湊到蕭寂耳邊,小聲問他:
”?現實你幫我讓想,願麼什有你,兒貝寶吧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