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里鄉親的,最關心的,莫過於同鄉結婚找物件那點事。
在首都,二十五六歲才正是拼搏奮鬥專心工作的好年紀,但在林隱年老家,這個年紀要是還沒結婚生孩子,那就是罪大惡極,不務正業。
林隱年聽見這動靜,太陽穴立刻就跳了起來。
看向蕭寂的目光,帶了幾分心虛。
蕭寂很平靜:“給你介紹物件來的。”
林隱年心裡也有這種預感,但還是擺了擺手,自我安慰:“不能,我這要啥沒啥的,介紹什麼物件?”
蕭寂沒接話,而林母很快就從屋裡出去,熱情地迎接了來人。
“帶啥媳婦兒啊,也是個不爭氣的。”
說完,還對著廚房喊道:“小年!洗完沒有?你秦姨來了!”
林隱年應了一聲:“哎,馬上。”
蕭寂收完手裡最後一個碗,擦了擦手,問林隱年:“需要我回避一下嗎?”
林隱年不同意:“不用!你迴避了,我怎麼辦!”
兩人將廚房收拾乾淨,回了屋裡,就看見林母在桌子上擺了瓜子花生糖果,給秦姨倒了茶,樂呵地對林隱年道:
“快來,讓你秦姨看看,去年就沒見著。”
秦姨看著林隱年眉眼都彎成了一條線:“哎呀,這小年,真是越長越俊了,這大高個兒,這濃眉大眼的,長開了,瞅著比前兩年更帥了。”
“怎麼樣,這兩年在外面還順利嗎?做什麼工作,一個月賺多少錢?買車沒有?”
林隱年都還沒來得及說話,秦姨就又看見了林隱年身後的蕭寂:“喲!這是誰家小孩兒啊?真精神啊,大姐,你們親戚啊?”
林母也笑,心情很好:“小年的朋友,家裡人不在 ,今年上咱家過年。”
秦姨瞭然,這才又把目光放回到林隱年身上,等著他回答。
林隱年頭皮都開始發麻了,但林母還在,他不在村裡的時候,林母總說,秦姨又幫她什麼什麼了,又給她帶了什麼什麼東西,姐妹倆關係不錯,他也不好意思直接開始懟人。
只能假笑著敷衍道:“不怎麼順利,賺不到錢,啥也沒買。”
秦姨咋舌:“這幾年外面的活兒不好乾,打工夠吃夠喝也不錯了,總比那自己做生意倒欠人錢的強,不過你出去這麼長時間了,就一點都沒攢下?”
她剛說完,林淮便道:“秦姨,我哥這兩年還得供我上學,哪兒存的下錢啊,我爸走得早,我媽身體不行,我可是我哥的拖油瓶。”
林淮也知道秦姨今天是來幹嘛的,半點沒有身為拖油瓶的覺悟,只有滿滿的自豪。
說完還跟林隱年交換了一個眼神。
林隱年揹著秦姨,偷偷給林淮豎了個大拇指。
誰知林淮剛說完,林母就馬上道:“我家小年孝順,他自己沒存下,但是每月都.......”
她想說,但是林隱年每月都給她寄不少,她倒是替林隱年存了些,她還有點老本,不說多的,翻修老家的小院兒,或者在鎮上買套房子付首付,彩禮別太高,也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