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次確認,自己從不曾違背過天界法規後,才試探開口道:
“敢問仙君,是這鷹,在外做了什麼有違法規之事嗎?”
蕭寂這才搖了搖頭,對瓊華真人道:
“並未。”
之後,便繼續觀察那鳥站架。
觀察架子上榫卯的結構,還有木頭上的雕花。
在將其印刻在腦子裡後,蕭寂這才收回了目光,對著瓊華真人道:“叨擾了。”
說罷,如來時一樣,莫名其妙地離開,留下瓊華真人當晚一夜無眠,將自己那隻鷹,反覆拷問了一晚上。
當然,蕭寂考慮不到鷹的命苦不苦。
他回到自己院落,以法力化器,開始對那堆梧桐樹幹下手。
按照瓊華真人家鳥站架的模樣,以1.5倍的比例,完整復刻出了一個新的鳥站架。
然後滿意地將其搬回了屋裡,又將那梧桐小筐,掛在了鳥站架上。
隨後,又將站在自己肩頭的隱年放在了鳥站架上。
隱年啾啾叫了兩聲,對著蕭寂拍了拍翅膀。
兩人都對這鳥站架很滿意。
但當晚,在蕭寂睡熟之後,卻又發現頸邊多了一團熱乎乎的毛絨絨。
蕭寂挪了挪脖子。
鳥似乎沒了依靠,歪了歪身子,又重新靠過來。
蕭寂其實沒有討厭隱年貼著他睡。
但是鳳凰雖小,卻熱乎乎的一團,讓蕭寂不是很舒服。
於是他裝作不經意地翻了個身。
可片刻後,鳳凰又繞了過來,然後貼在他胸口臥了下來。
蕭寂嘆了口氣,最終也沒再躲,伸手將那一小顆鳥球撈進懷裡,閉上了眼。
從這一日起,蕭寂終於不用再費盡心機惦記著隱年有沒有闖禍了。
因為他過上了和隱年形影不離的日子。
每日睜眼閉眼都是隱年。
原本他執行公務的時候是習慣一個人的,也曾商量過讓隱年自己在家等著,他忙完就回來。
但幼鳥很粘人,離了蕭寂片刻就不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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