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衝上去，騎在王翠身上，左右開弓瘋狂扇她巴掌。
「老子弄死你！」
王翠也不甘示弱，尖叫著抓撓張總的臉。
「你裝什麼清高？主意是你出的，大頭也是你拿的！」
「你現在想甩鍋？門都沒有！」
兩人像兩條瘋狗一樣，在滿是湯汁和碎瓷片的地上互相撕咬。
我站在角落，冷眼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鬧劇。
十分鐘後，包廂門被推開。
幾名穿著制服的巡警快步走了進來。
「誰報的案？」
趙總指了指地上的兩人。
「就是他們。」
巡警上前，強行將扭打在一起的張總和王翠分開，戴上手銬。
張總的臉被撓得全是血道子，王翠的頭髮亂得像雞窩。
「同志，我是被冤枉的！是她勾引我！」
張總還在做垂死掙扎。
帶隊的警官面無表情地拿出手銬。
「有什麼話，回局裡再說。」
路過我身邊時，王翠死死盯著我，眼神怨毒。
「李曉曉，你給我等著！」
我微微一笑，揚了揚手裡的手機。
「王主管，別急，好戲才剛剛開始。」
我點開公司的大群。
將剛才在包廂裡錄下的兩人互毆的影片，以及那張五五分賬的截圖。
一併傳送了出去。
巡邏車呼嘯著停在派出所門口。
在做筆錄的間隙，我坐在走廊的長椅上，點開了公司大群。
群裡已經徹底炸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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