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眉,一臉茫然地看著我。
我看著他蒼白的臉,繼續說道:
“你難道就不好奇你的身體為什麼突然變差,病情為什麼惡化得這麼快嗎?”
他下意識反問:
“為什麼?”
我勾了勾唇,輕輕吐出一句:
“因為你跟我那兩任死去的丈夫一樣,都想讓我死,然後繼承我的遺產。”
話音剛落,周晨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白了下去。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盯著我。
我淡淡地看著他,再次開口:
“所以啊,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小時候我媽就讓算命先生給我算過命,那個算命先生說,我八字很硬,能活到100歲。”
他嘴唇哆嗦著,半天都擠不出一個字。
自從這天攤牌之後,周晨陽像是徹底想通了一樣。
他再也沒有見過溫書月,就算是溫書月來醫院看他,他也不見。
他整天就老老實實地待在病房裡,沒再折騰。
神奇的是,自從著以後,他的病情似乎就穩住了,王醫生也說,他再也沒有了惡化的跡象。
直到這天下午,我走到病房門口,卻再次聽到了溫書月的聲音。
“晨陽,我找算命先生算過了,只要葉錦宜死了,你立馬就能好起來。”
“晨陽,你真的不再堵一把嗎?”
病房裡安靜了幾秒,緊接著響起周晨陽沙啞的聲音:
“溫書月,你就這麼想讓葉錦宜死嗎?”
“你到底為什麼這麼恨她?”
我站在門口,腳步頓住,心底滿是疑惑。
我也很想知道溫書月到底為什麼這麼恨我。
我和她是在周晨陽結婚後才第一次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