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趙三終於開口，“我跟你交個底。
”他把旱菸杆放在桌上，身體往前傾，“馬老闆讓我跟你說一句話。”
沈珩的表情沒有變。
“什麼話？”
“別查了。”
三個字。
沈珩望著趙三。
“就這三個字？”
“就這三個字。”趙三微一點頭，“馬老闆說，你查的那些東西，跟你沒關係。
”你是一個教書先生，不是捕快，不是官員，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如果我不呢？”
趙三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隱秘的警告。
“沈先生，你是聰明人。聰明人應該知道什麼時候該收手。”
沈珩站了起來。
“趙三，你替我轉告馬老闆一句話——讓他自己來跟我說。”
沈珩轉身走了。
走出趙三家院子的時候，身後傳來趙三的聲音——
“沈先生，你可想好了。”
沈珩頭也沒回。
陸淵是傍晚得到訊息的。
他不清楚沈珩什麼時候去找的趙三。
他下午在藥鋪裡給人看病，等他忙完出來的時候，鎮上已經傳開了：
沈先生拿著一本賬本去找了趙三，趙三的臉都白了。
陸淵站在藥鋪門口，聽完這個訊息，什麼都沒說。
他關了藥鋪的門，往鎮東頭走了。
馬老闆的院子裡還亮著燈，陸淵敲了敲門，門開了。
開門的是那個方臉濃眉左頰有痣的男人，他看到陸淵，側身讓開了路。
陸淵走進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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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41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