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的心隨著風熠的話而悸動。
她聽海娜說過,對於獸人來說,感情總是純粹而兇猛,確認伴侶關係往往是很快作出的決定。
有很多時候一眼對上,最多不過兩三天就會舉辦結侶儀式。
他們相信獸神的指引,心動即是良緣。
就算謹慎一些的雌性,對於雄性考量的時間也不會太長,從相識到結侶,會拖過一年的少之又少。
風熠作為一個獸人,就算不太理解,也願意這樣包容她,顯然給予了極大的耐心和愛意。
可越是這樣的愛意,陸昭越是覺得無措和為難。
如果她確認要回家,那麼註定和風熠沒有結果。這樣讓風熠留在身邊不斷加深感情,離別的時候對他們雙方豈不都是加大傷害?
陸昭陷落在風熠溫暖的懷抱裡,望著窗外徐徐落下的夜色與點點星辰,猶豫著是不是應該儘早抽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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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在遊戲房鬧上一場之後,陸昭和風熠之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尷尬。
儘管風熠努力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像往常一樣照顧陸昭的點點滴滴,同她嬉笑玩鬧,但是他能明顯感覺到陸昭對他開始戒備和疏遠。
每到晚上,陸昭都會早早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反鎖上房門,並謝絕一切他要進入房間的藉口。
風熠望著那扇只要他用力一拳就可以打得粉碎的房門,心裡又是憋悶又是無奈。
他不過強行推進了半步,這個小雌性就後退了十步,還對他豎起了心牆。
打碎一扇門容易,可打碎她的心防就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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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早上,陸昭與風熠一起吃早餐,風熠突然說道:“1028城的指揮官約了我好幾天,今天我可能要去一趟市政廳,時間會比較久。”
陸昭眼睛一亮,忙說:“那你快去吧!我可以照顧好自己。”
感覺和風熠相處壓抑了好幾天,她終於可以透口氣。
風熠自然看出陸昭的小心思,看著她那小模樣,心裡真是又氣又愛,但也沒戳破。
他只是點了點頭囑咐:“這個屋子我己經安裝了特殊防禦裝置,你乖乖待在家裡。”
陸昭嘴裡包著甜桃果,像只貪吃的小倉鼠一樣,點了點頭含糊道:“我知道了,你快去吧,我能照顧好自己。”
風熠嘆息一聲,三下五除二吃完早餐,起身換了外出的衣裳。
臨到要走時,看到還在沉迷吃甜桃果的小雌性,心裡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於是趁她不備,風熠突然襲上去,在她鼓起的臉頰上輕輕咬了一口,又迅速退開。
看著怒瞪著自己,雙眸晶亮的小雌性,風熠嘴角含笑,滿是幽怨地嘆息:“小沒良心的。”
說完也不等陸昭反應,轉身走出屋子,徑首駕駛著懸浮摩托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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