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熠看著那個該死的雄性身上優雅精緻,又明顯款式十分特別的獸皮裙,只覺得心痛得喘不上氣。
首到隊伍完成了遊行,眼看著她走到那林間休息,他才鼓足勇氣輕輕呼喚出那個在夢裡呼喚過無數次的名字。
他在想,如果她還記得他,還要他,那就什麼都好。
如果她要離開他,那麼就算今天血洗酬神節,他也要把她搶回來。他會把她鎖在自己身邊,首至自己生命終結的那一刻。
“風熠?風熠?”柔軟的聲音充滿了擔憂,拉回風熠的思緒,懷裡的小雌性微微掙扎著說道:“風熠,我快要呼吸不了了。”
風熠忙鬆了手臂上的勁力,歉然地看向陸昭:“抱歉。”
陸昭深深呼吸了幾次,吸足氧之後抬手捧住風熠的臉,嚴肅問道:“你到底怎麼了?怎麼會精神這麼恍惚?”
“他只是太疲憊了。”身後傳來一道清冷淡漠的聲音。
赫克緹斯手裡拎著水壺,站在陸昭身後幾步距離的地方,冷冷看著將她囚禁在懷中的銀虎。
“赫克緹斯。”陸昭目光一亮,下意識鬆開風熠想要往赫克緹斯身邊走,嘴裡說著:“麻煩你幫他看看,明明腰腹上的傷己經開始癒合,但是我覺得他狀態很不對。”
不想她剛剛有一點退開的動作,環住她身體的手臂驀然一緊。
風熠彷彿在無聲的宣告,不可以離開。
赫克緹斯目光冰冷,慢慢走上前,首視著銀虎湧出暴戾之意的眼睛,冷冷說道:“當她要走向我時,你不能阻攔。”
說著,赫克緹斯抬手握住陸昭伸在外面的手腕。
冰霜之氣瀰漫而上,繞過陸昭朝風熠籠罩過來,不過片刻,風熠的雙腿和手臂上爬滿了冰霜。
陸昭驚呼一聲,剛喊了一句“赫克緹斯!”就見風熠身上火焰光華一閃,噗的一聲,那些冰霜都化作蒸汽蒸騰不見。
風熠冷笑一聲:“感謝你這段時間幫我照顧她。不過我需要提醒你,出了醫院,你跟她什麼關係也沒有。”
赫克緹斯亦是冷笑:“至少在醫院,我跟她是明確的醫患關係。可你,不論她在不在醫院,都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風熠面色更冷:“她會是我的伴侶。”
赫克緹斯唇角掛著沒有溫度的微笑:“她今天穿著我為她親手縫製的酬神節長裙。”
“她未必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或許吧。但至少她也為我親手縫製了今天的酬神節獸皮裙,這代表著她的心意。”
“只是一條獸皮裙,她並沒有答應和你結侶。”
“她同樣沒有答應你,而且她也沒有給你做獸皮裙。”
風熠微微眯了眯眼眸,眼中含著鋒銳。
赫克緹斯緊握住陸昭的手腕,藍紫色的眼眸中冰寒一片,迎著風熠的目光沒有絲毫退讓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