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緊緊抿著嘴唇,半晌沉聲輕嘆:“可是這樣,對那些無法常伴的雄性伴侶來說不會不公平嗎?
按照這樣的說法,也結合我過去的瞭解,好像有很多雄性伴侶在和妻主結侶那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接近過妻主的身邊,甚至連面也見不到。”
碧衡輕挑眉梢,聲色從容:“那你知不知道,這世界上有多少雄性努力一生,連雌性的裙角也碰不到?
現今獸世大陸的雌雄比例己經接近1比650。單單能擁有一位妻主,就足夠很多雄性驕傲一輩子了。
而且只要結侶,就相當於真正進入了妻主的家庭。
打個比方來說,薇兒新納入的伴侶,那位新晉的聯邦作戰師團指揮官,你知道他在和薇兒結侶之前還是什麼職位嗎?
截止去年寒季休假開始之前,他還只是聯邦後勤中樞團指揮官。
結侶之後,短短兩個月,從後勤團指揮官躍升到作戰師團指揮官,軍銜拔升三級。
你覺得是為什麼?”
陸昭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胸口有些堵悶。
碧衡看著陸昭的神色,與她一起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輕嘆著感慨:“說起薇兒,你可知在她之前沒有任何一個雌性擔當過一族族長的職務,更不說九大種族。
當初薇兒的爺爺本屬意她的堂哥蒙那戈傳承下一代族長之位。
可這位蒙那戈怨恨薇兒的父獸,認定就是因為薇兒的父獸覬覦族長的位置,所以才設計將蒙那戈的父獸拋入異獸潮中害死。
於是蒙那戈向獸神立誓,勢必要有一天屠盡薇兒父獸的這一脈,為他的父獸報仇。
與薇兒一同長大同父同母的親弟弟由此被蒙那戈害死,她的父獸也在一次異獸反擊戰中被設計重傷。
而那時,薇兒才剛剛成年,星圖還沒完全覺醒的情況下,金獅家族甚至連備選的伴侶也沒有為她準備。
激憤之下,薇兒尋著機會偷偷跑出金獅家族領地,潛入了西陸龍族的聖地,並在那裡住了將近兩個月。
沒人知道那兩個月發生了什麼,大家只知道當薇兒從西陸龍族聖地出來時,她己經成為了西陸龍族族長卡西昂的伴侶。
至此之後,薇兒和她的父獸這一脈,均受到西陸龍族的庇護,金獅家族無人再敢輕易打他們的主意。
大家以為事情也就此結束,卻沒想到薇兒想的更深,也更多。
在西陸龍族庇護下,又身為九大種族金獅族的雌性,薇兒開始陸續結侶更多的優秀雄性。
透過不斷的結侶和權力滲透,她漸漸掌控了聯邦的軍事和財政命脈,首至成為整個聯邦的幕後決策三人之一,就連當時的金獅族族長也沒法再隨意違逆她。
蒙那戈察覺到薇兒有意於金獅族族長之位,於是終於在一個夜晚,對她,對一位雌性發起最為罪惡的暗殺。
而薇兒早有預料,甚至有人猜測蒙那戈就是在她的刺激之下才出此蠢招,因此才被薇兒輕鬆捕獲。
最後,薇兒割下了蒙那戈的腦袋,放在了她那位親弟弟的墓前。
首至那時,整個聯邦,或者說整個獸世大陸,才真正認識到,這位聯邦玫瑰是一朵怎樣的荊棘之花。”
陸昭垂著眼眸,和碧衡互相挽著手,沉默地漫步在這個繁華熱鬧的購物中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