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著一頭好看的淺茶色頭髮,眉眼細長,容貌有一種陰柔的漂亮。
只見他環視了一圈那些憤怒的海洋獸人,微微皺眉開口道:“諸位,請恕我提醒你們。是這位紫色頭髮的雌性以語言侮辱我的妻主在先,才會招致這樣的懲罰。”
“荒謬!”
不等姍洛的這位伴侶說完,第一個開口的那位海藻綠頭髮的雌性立刻揚聲怒道:“且不說你們有什麼資格懲罰!就說我這位朋友哪裡侮辱過你的妻主!
這個跪在地上的霧鳥族垃圾,難道不是她要收入家庭的嗎?
我的朋友好心提醒她一句,卻讓她不分青紅皂白地打了,難道海淵是容得了你們這樣放肆妄為的地方嗎!”
隨著這雌性的話,那些圍住姍洛的雄性們愈發逼近一步,怒目盯著姍洛一行人。
之前放話的那位淺紫頭髮的雌性伴侶更是冷冷開口:“讓你的妻主道歉,還是接受我的生死鬥!”
眼見事情快要無法收場,那位面容陰柔的姍洛伴侶似乎也開始有些拿不定主意,下意識偏頭朝身側的姍洛看去,目光中含著幾分徵詢。
感受到伴侶的目光,姍洛轉頭冷冷回看過去,驀然冷笑一聲:“怎麼?身為九大種族的玄王蛇族,現在是怕了嗎?難道你是要我現在給她們跪下?”
那位玄王蛇族的姍洛伴侶聞言皺起眉,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道:“我們過來是另有要事,只怕在這裡耽誤時間太久,女王……”
啪!
一聲脆響。
這位玄王蛇族雄性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姍洛一巴掌扇斷了後續。
她甩了甩扇疼的手,看著眼前被扇得偏過腦袋的玄王蛇伴侶,冷聲說道:“不要總是搬出她來壓制我,記清楚,你現在是我的第一伴侶。
對她我自然該崇敬,可這並不代表誰都能來騎到我頭上。”
那位玄王蛇雄性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默默垂下頭,恭敬應答:“是。妻主。請原諒我的過錯。”
姍洛神情冷漠,冷冷凝視了這位玄王蛇族的伴侶一眼,隨即目光寒涼地淡淡掃過跟在她身後的其他伴侶。
她隨手劃了劃這些將他們圍住的海洋族雄性,神色漫不經心地說道:“解決掉。”
說完便轉身朝著一旁的一張靠背椅走去。
姍洛畢竟是尊貴的雌性,那些海洋族雄性再氣憤也不敢拿她怎麼樣,只好忍著怒氣讓出一條道,讓她順利走到那靠背椅邊落座。
見姍洛坐定,玄王蛇族的伴侶衝她微微躬身,隨即轉身面向那位淺紫色頭髮雌性的第一伴侶,冷然開口:“死鬥吧。”
隨著他的話落,餐廳大堂一片譁然。
那位淺紫頭髮雌性的伴侶更是冷笑一聲,忽然抬手衝其他人喊道:“各位尊敬的閣下,各位兄弟,沒本事看這場熱鬧的現在撤,否則一會打起來,可別怪我們誤傷。”
說著又轉向一旁早己急得猶如熱鍋上螞蟻的餐廳經理,淡淡說道:“今天所有的損失費用,我電刺魚族赤鱗一脈擔了。”
語音話落,他猛地悍然揮手,所有圍在那裡的雄性立刻不約而同地驟然暴起,朝著姍洛的所有伴侶撲殺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