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如果有天賦，為什麼要來我的實驗室？”
我不想再聽下去了，因為我知道他們要做什麼。
“我來猜一猜您的想法，如果陸念可以順利進入我的實驗室，深秋科技和陸氏集團的聯合，不僅能讓市值暴增，而且還能給垂垂老矣的陸氏集團，注入一劑續命藥！”
陸遠山神色愕然，似乎沒想到我會直接講出來。
他越是這樣，我內心就越是憤怒。
為什麼過了二十多年，這些人的手段依舊如此骯髒？
他為什麼就沒想到，我已經不是二十年前的我了。
“陸老，您當年為什麼不給我一個機會？”
“我跪在您辦公室門口等了一整天，您的秘書說您在開會！”
“可您當時，分明就在辦公室的啊，你甚至都不肯給我見面的機會！”
“二十年後的今天，您又把同樣的手段用在了我身上！”
“您覺得可能嗎？”
陸遠山表情複雜，我覺得這場談話根本沒必要了。
“這些事都過去了，過去的事我不打算再追究，但也不想再提。”
“您回去吧，陸唸的簡歷，人事部按照正常流程處理。”
我很清楚，按照人事部的正常流程，陸念連第一輪的篩選都過不去！
“硯秋......”
“送客。”
秘書推門進來，抬手虛引，陸遠山佝僂著背起身。
“硯秋，如果當年我站出來說了真話，你會原諒陸氏嗎？”
我迎著他的凝視，輕聲說道。
“您有沒有站出來，和我原不原諒，是兩件事。”
“有些東西碎了就是碎了，您承認它碎了，並不會讓它變回原來的樣子。”
陸遠山張了張嘴，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林立的高樓大廈。
二十年來，這座城市有好多東西都變了。
但有些事情，一直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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