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心裡有洛雲寧,為了她,你大婚當日拋下我,害我遭眾人恥笑。”
“我有苦衷。是......”
若此刻是有苦衷,那前世呢。
我生產時,因著是雙胞胎,分娩萬般兇險,命懸在一線。
江玄卻帶著我母親為我重金尋來的穩婆去給已是太子妃的洛雲寧接產。
“頌寧,你先忍忍。太子妃難產,這穩婆我先帶入宮。”
“世子不可啊,我家小姐還在分娩,如何能帶走穩婆?”
歡兒跪在江玄身前,擋住他們的路。
“拖下去。”
“世子,我家小姐懷的是您的親骨肉啊。”
拔劍出鞘的聲音響起後,外面的吵鬧聲停了。
“哪個不長眼的再敢攔本世子,這就是下場。”江玄聲音大了些:“若是太子妃和小皇孫無礙,頌寧,你算大功一件。”
江玄回來的時候,來看過孩子。
他連抱都懶得抱。
只看了一眼,便評價道:“這便是我們的孩兒?生得好醜,像兩隻猴子。”
“不像小皇孫,生得粉雕玉琢,可愛極了。”
說完,江玄嘴角帶上了一抹他都未察覺的笑意。
我扯出一個笑,他真是愛屋及烏到了極致。
與我一同長大的歡兒被他一劍封喉,鮮血染紅了地磚。
我拼盡全力誕下龍鳳胎,次日便被江玄以“不祥”為由抱走,逢年過節才勉強能見上一面。
我心灰意冷,想要和離,卻被禁足,連房門都不得出。
後來,我認命了,不再提和離,只求江玄能讓我見見孩子。
江玄答應了,允許我每天能遠遠地看他們一眼。
有一年冬日,兩個孩子貪玩掉進了冰湖,救起來後,高燒數日不退。
我心如刀絞,吃不好睡不好,連夜去寺裡求了佛。
下山後又去金銀鋪子打了一對長命鎖,只求能保他們平安。








